。”

唯有一是他笃定的，“全都是死的，没有活人的气息……我自己好像，好像也随时会死掉。”

两人的目光默契地一起移向被商阙拿在手中的面。

商阙睛微微垂：“傩面。”

在华夏许多古老的仪式中，面往往是带有特殊象征意义的东西，人间举行大型祭祀仪式的时候，代表着神或鬼的主祭祀者都需要着面行，而仪式中使用的面便常常被赋予神，通常认为，被赋予了神力的人通过面的孔可以看到凡人的睛看不到的东西。

在末法时代之前，加官便是一典型的傩舞仪式。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今时今日，通过傩舞面，还能看到凡人不该看到的东西。

喻争渡虽然对刚才看到的景象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但仍然鼓动不止的心脏提醒他，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问商阙：“那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商阙眸一沉，“是死后的世界。”

“死后的世界？”喻争渡不解地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商阙。

傩仪中的面通常代表着被扮演的那位鬼神，而这个加官用的是钟馗面，那很可能是通过鬼的睛在看这个世界。

如此说来的话，喻争渡那不安的绪似乎就有了解释，亡魂的世界必然是让生人不安的，但他隐隐又觉得并不只如此，可是再想，又想不起来。

喻争渡一咬牙，突然从商阙手上拿过那个面，再次往脸上去。

“你什么？”商阙连忙伸手要夺面。

喻争渡的气息刚刚平稳来，依然苍白，额上也仍在不住冒汗，商阙自然不可能让他再把面上去。

“我要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喻争渡说，“我觉得事没有那么简单……再看一就好。”

商阙顿了一，才缓缓松手，喻争渡把面到脸上，但是这一次，前的景象却没有产生任何变化。

还是那个商场，还是那片人群，喻争渡等了一会，确定真的什么都看不到，正想继续尝试，商阙已经先伸手把面拿了来：“如何？”

喻争渡摇摇：“什么都没有。”

商阙看了面一，：“神力消失了。”

这个面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