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认为是商阙恶意征调恶鬼之力，放了罗酆山镇压的厉鬼。

不过提起蒋，他的笑容还是淡了一，神也黯淡了来：“不过我没想到，秦广王会献祭自己。”

“这是当时最合理的解释。”

“我没有办法不往你上想。”

喻争渡：“……”

“商阙，在你诞生之前，我掌罗酆山整整四千年。”罗万象看着商阙，“四千年来，罗酆山从未现过这么严重的疏漏，而你一现，罗酆山的结界就开始崩溃……”

“没想到？”商阙微微向后靠着，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却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你在天地崩陷前将他遣往人间，不就是为了以防万一吗？”

罗万象被当面指责，却没有什么愧疚的样，神自然地开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特殊时期，只能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良久，罗万象发一声的叹息：“是秦广王误会了。”

“没必要。”商阙淡淡，“你借都找好了，说再多都只是浪费时间。”

罗万象被商阙直白了当地戳穿了计划，也没有气恼，只沉声：“商阙，我没有别的选择。”

商阙看着罗万象：“秦广王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

“罗酆山崩溃，厉鬼逃逸，人间陷人面疮的恐慌之中……他以为这一切皆是因为你的诞生所引起的，所以他恨你，也容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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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是因为商阙的诞生摄取了太多罗酆山的力量，导致了罗酆山的崩溃。

如今天地消亡，大能覆灭，当初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喻争渡本以为再没有人能给一个答案，却原来，商阙早就有所猜测了吗？

也是因此，商阙此时表现的无所谓不得不叫喻争渡侧目。

“想装睡的鬼是叫不醒的，你直接说结论吧。”

罗万象：？？？

他认识商阙的时间其实不算太，一直以来，商阙表现的总是好胜和小心的一面，似乎是个睚眦必较的鬼王。

商阙“嗯”了一声，依然没有应话。

商阙还是波澜不惊的样，也不知有没有把他的话听去。

喻争渡有些意外地看了商阙一。

罗万象一气差没过来，商阙虽然没有直接反驳他，但说的话明显更加犀利，堪称一剑封，让他憋了一会都没想好要怎么把谈话继续去。

喻争渡心中蓦地一。

“当时的天人地三界，又为什么都这样认为呢？”

商阙睛里终于有了一绪，却是讥笑的样：“这就是你把锅甩给我的理由？”

他不接话，气氛一沉了去，空气中透着一丝压抑与尴尬。

沉默的氛围不知持续了多久，最终，罗万象率先绷不住，一个尴尬的笑容：“你知了？”

他看着商阙的神里带了不甘：“商阙，如果必须有人为罗酆山的崩溃负责，那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我。”

罗万象似乎也有些意外商阙冷静的态度，愣了一，才笑了笑，接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

他声音发冷，脸上却依然没有任何波动，似乎只是在问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但千年前的事早已成灰，曾经盛极一时的罗酆山鬼王被三界抹杀，人间再无人记得鬼王之名。

他终于有恼羞成怒：“我理罗酆山整整四千年，从来没有犯过任何错误，我比任何人都更加关心酆都鬼城的臣民，我的地方，不可能现这样严重的失误。”

“是吗？”商阙只淡淡反问了一句，不置可否。

两人打着哑谜，喻争渡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却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但他不确定此时是不是询问的时机，便没有开，只默默喝了一咖啡。

在司岭的时候，商阙曾与他说过，千年之前，罗酆山鬼王之所以会被三界联手封印到混沌境，是因为当时罗酆山现缺，恶鬼逃逸在人间作，所有人都将这一切的矛指向商阙。

他错了，他原本还以为自己挖掘到了商阙心的另一面呢，原来商阙只是在吵架心态上升华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