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金山我有了。”商阙抬了抬，神里颇有些骄矜之。

老板可真是会啊！

喻争渡用手肘撞了撞老板，眨着，“这样吧，等我们公司赚了钱，我去给你烧一车的金箔，让你成为拥有真正的金山的男人！”

商阙嘴角微微了一，像是很不愿意接他的话，好半晌才勉继续：“……以前的金箔黄纸，是用来打差鬼神的。”

两人正一本正经瞎扯，一边的商阙突然伸手把喻争渡手上的纸钱走，又把他袋里的也拿来放回摊位上，皱着眉：“这不要，拿金箔黄纸就行了。”

焦糖的甜味和炒熟的生香气合在一起，闻起来特别香甜，让人忍不住疯狂分。

商阙：“……？”

老板娘：“现在都这么烧，穷啥也不能穷了老祖宗是不是？”

老板娘转过来，看着这冷貌的小青年，调笑：“唉，怎么不要了，光金箔哪够啊，到时候别人的祖宗资产都过亿了，自家祖宗可怎么办啊。”

“啊不，糖狮。”喻争渡纠正过来，皱了一鼻，“这东西齁甜齁甜的，一只狮切开我能吃半个月。”

“……间不事生产，没有商业，钱在那边买不了东西，间以为烧过去的纸钱是给先人费的，这其实是误解。自古以来，烧纸钱的意义只在于生人信念。”

喻争渡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原来是他们当地一叫“糖狮”的小吃，这东西完全用化的糖浆裹着炒熟的生碎成，凝固之后成小狮的形状，一只只摆在小摊上，十分憨态可掬。

“冥界崩陷之前，还有一座破钱山，人间生产的不合格的破烂楮钱，纸多锡少银锭，就算烧得再多，间也不用，全丢到破钱山上。”

从香烛店来，喻争渡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把电动车往路边一放，带着商阙从老巷一路逛到老巷尾，受一小镇风。

这纸钱在喻争渡小的时候开始现，因为新奇又有面额，一度颇受迎，现在度虽然稍有减退，但大家祭拜的时候还是喜搭着烧上一，就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纸钱上的金额越来越夸张，刚那会还是一百一千地印，没想到现在金额都发展到一百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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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慢悠悠踩着石板往前，商阙一边转着珠看路两边商铺卖的东西，一边和喻争渡科普间对冥币的用法。

喻争渡也是愣了一，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他前站着的，可是间的大佬来着，要说间用些什么，还有谁能比他更门清的。

“真……那是什么？”商阙突然话锋一转，睛勾勾盯着路边一个小摊位。

喻争渡脑门上冒一个小问号：“要这样说，那也不用烧纸钱了，用发电不是更直接吗？”

都怪老板太像一个帅气的人类了！

喻争渡脱而：“啊，切糕。”

商阙用余光看了他一：“请你不要再总结了。”

喻争渡微微吃惊：“……真的假的？”

那就是一整坨的糖和生，而且因为用料实在，价格还不便宜，在喻争渡心中，这就是锦潭镇的本地“切糕”。

但吃起来，就一个字形容……齁。

从来神鬼两界都非常依赖人间供奉，而比起祭祀品，无论仙鬼更需要的实际都是人间信仰。

神仙界素来喜好镀金塑像，除了人间信众为其镀塑金之外，带着生人信仰的黄纸金箔也可增行，因此在间也是受迎的。

所以后世人间因为误解而逐渐生的奇奇怪怪的冥钞，只要上面没有锡纸金箔，无论面额写得多大，其实都是没有用的。

……

商阙本不理会老板娘，只侧过和喻争渡：“那些没用，要金箔黄纸就行了。”

他手上拿着的是一仿钞票样式的纸钱，不过纸币上的人像换成了玉皇大帝，边角上写着的则是“华夏人冥银行”，金额更是夸张，1后面的0跟不要墨一样印了好几个。

这狮就三十块！他还要让员工！

你们这些鬼……劣币驱逐良币……

喻争渡：……这是号称拥有金山的鬼该说的话？

锦潭镇老巷路面是铺的石板路，凹凸不平，又别有一番风，路两边商铺林立，行人往来熙熙攘攘。

商阙盯着那狮看了一会，冲喻争渡抬了抬：“你买一只给我。”

喻争渡以前在家常帮他妈妈跑，知这大面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打开袋拿一叠纸钱一看，立刻“哦豁”了一声，笑：“妈呀，这一张都一百万了，也不怕面通货膨胀啊。”

喻争渡恍然大悟，不由发赞赏：“你们这些鬼可真有智慧，还有这山，那间肯定不会现劣币驱逐良币的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