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还很膨胀, 没少仗着天地一些不怎么好的破事。

“……”林木转看看聂，翻爬起来，拍掉上的草屑，“我去找个施工队来先帮你把这里的草除掉，回你想怎么再自己折腾。”

这样的想法总是一闪即逝的, 转就被埋藏到心底最。

帝屋一直都觉得秦川之所以那么话唠，八成是因为他总是被人类的帝王逮住。

连带着帝屋也被吵得大如斗。

他躺在龙脉里，混混沌沌的想着, 怎么想都觉得不应当。

要找理由总是能找到很多的，但帝屋不觉得自己的那些事会导致自己有这样的场。

惹事结仇, 大意轻敌——或者别的一些原因。

记仇也好，怜悯自己也罢，大都是会绊住现在的自己的东西。

不忘的人是无法拥有未来的。”

谁有这样的资格让他遭这罪！

他以前没少跟着晏归到蹦跶, 结了仇, 晏归有青丘国的背景, 而他没有。

时隔千余年。

但秦川不一样。

秦川对于这块承载着一缕残魂的大木印象还算不错，因为他知要不是这块大木，他到现在还被关在小黑屋里。

三魂七魄全都被分开, 本也被拆碎, 那些向来习惯对他人敲骨髓的妖怪果然也没有让他失望, 连力量都没有被放过。

林木懒洋洋的躺在石板上晒着太，看着上蒙着浅红薄雾的天空，说：“最近好忙，好久没看到蓝的天空了。”

彼时秦川刚被揪着关起来不久，还会生气的给人类的帝王托梦大发脾气，发完脾气就哭，发觉不用之后，就成天半夜在人家殿里跑，哒哒哒的，全皇上的人都当是闹鬼，飞狗不得安静。

那段时间是功德积攒得最快的时候，也是帝屋终于从混沌之中挣脱的时候。

聂目送着林木走远，将手中的零袋小心的收好，转踏了那片生着荒草的家园。

另外几条龙脉都如同他们诞生的山川河一样安静沉稳，甚至于不像一个已经生了灵智的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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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很早的时候, 帝屋就反思过，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落到这田地。

帝屋总是这样想着，心中的不公和愤愤从未遮掩过。

大荒之中涸了漫时光的梦泽之上，再一次浮起了柔的雾气。

原因是有很多的。

谁他妈要为了个缘分遭这罪！

后来功德堆积渐渐变多, 那些零碎的想法好不容易被他给串了起来。

他被埋在龙脉里那些年，神魂破碎，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但极偶尔的时候，也能够聚起一零碎的想法来。

在帝屋的印象里, 在他三魂归位成功之前，唯一一个会兴致的一直不停叨叨叨的，有且仅有秦川一个。

聂闻言一顿，手指轻扣，天际的浅红薄雾便迅速褪去，留了其后一碧如洗的蓝天。

然后他就被秦川发现了。

有几百年他带着帝屋，一起被逮住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那个时候他从混沌之中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吵死了。”

随着功德渐多，他的愤怒变得越来越明显，最终终于背负着他的龙脉发现了。

更偶尔的时候, 他又会觉得，说不定这个遭遇会给予他什么新的缘分。

第85章 番外·帝屋&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