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普通人接不到的层面。

林木固定好门框，回就看到大黑不怎么雅观的坐在那里，眉微微皱着，时不时的晃一晃脑袋。

大黑呼啦啦的了好一会儿，然后看着毫无动静的盆栽，慢慢停了动作，叹了气：“还是不来。”

林木满脸震撼。

嗅觉锐的犬妖神有一瞬间的恍惚，脚底甚至没踩稳，踉跄着打了个跌。

“是啊。”大黑了，“儿女成才事业有成，桃李遍天，这辈也算喜乐富足……”

“这叫朝暮，本来是在奈河边上的。”大黑看着桌上的小盆，往椅里一，“奈河你知吧，叫忘川的那个。”

嘛啊！！

——一清冽纯和的草木香气，微甘，带着几丝若隐若现的妖气。

从林木那边飘过来的。

林木看他好像的确没问题的样，慢慢松开了手，也没再提之前那个令人到难过的话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大黑聊着天，走回了办公室。

林木满脸茫然：“……你在什么？”

怎么回事啊！！

“这好的。”林木说，也不知应该怎么安他，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好的，对于一个人类来说。”

然后霍然起，站在办公桌前呼啦啦的起了大神。

你们妖怪个盆栽还要大神的吗！

大黑晃了晃脑袋，傻了吧唧的笑了两声，带着疑惑：“什么怎么？”

这个林木知，是神话传说里总能提到的，曹地府里的一条河。

林木斟酌着说：“的确到年纪了。”

大黑说着说着没了声音，林木转看去，看到他面上满脸都是落寞和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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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想起大黑刚门的时候嘴里叨叨的话，一边，一边问：“老乌是谁？”

“……没有。”大黑眉皱着，“总觉得刚刚好像是忘了什么。”

“要不你来试试？这朝暮不挑生环境，就挑它的人。”大黑转看向林木，“我拜托老乌帮我找能的人很久了，他到现在都没找到。”

林木把东西放在了距离门最近的桌上，拿了工就开始撬起了门框上的固定片。

“不舒服？”

大黑回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扒掉了上的衣服，重新换上了松松垮垮的外，盘坐在椅上看着林木哐哐哐的捣鼓那扇坏了不知多久的门。

嘛啊！！

林木了，把门从地上扶起来，撬掉旧锁芯的时候，一抬就看到大黑正翘着兰指，好像捻着个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充满虔诚的放了一个掌大的小盆里。

林木一愣，赶忙伸手扶住了突然神游的同事：“怎么了？”

“嗯。”大黑沉思许久，也没能想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脆摆摆手，一撩袖，“算了，会忘记的事肯定不重要，还是重要的事吧！”

“刚刚？”林木回忆了一，“差摔的时候？”

林木咬着苹果看向了他：“嗯？”

已经接受这个现实了。

河里都是遭罪的孤魂野鬼，河上有座奈何桥，过桥要喝孟婆汤。

大黑冲他了个噤声的手势，满脸严肃的说：“我在生那颗。”

大黑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嗅到了丝缕的香气。

“什么不来？”林木把新买的锁芯拿来扣在门上，“咔哒”一对上了锁扣，把锁固定好，问，“是什么盆栽？”

林木：“……”

林木：“……”

“是啊，我当然知。”大黑嘟哝着，想到旁边为半妖的林木，又想到他资料表上的空白，意识到自己可能掀起了林木的伤疤，不由有些无措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