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失败。

在地铁上，陆承英上了耳机，还贼心虚地检查了几次，确定不会漏音，才敢播放。录音一开是窸窸窣窣的白噪音，而后是自己的。

陆承英输的手一愣，神顿时变得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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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说过这些天真无知到的话吗？

列车到站，他缓缓吐一气，手指在键盘击几，发送，然后把手机放袋。

陆承英咬牙切齿，他呼了几气，顿时想到了解决办法，把消息发送失败的提示截图给对方，“刚才在升降机，消息没发去。”

“啊、哈啊！行之、你什么……不要……行之……”

“错了。是。”

“哥，你里面好啊，又又，要是把去肯定很舒服……太了，你放松，我手指才去了一半。”

“最后一题。”

“选项只有“”或者“”。哥哥写的是“第一个”。”

“哥哥是先被我还是的？”

他再刷新一遍。

“我帮你选好了，班后来我家拿贞带吧。”

“哥哥我吗？”

网络信号变成了在升降机时的“E”。想起弟弟的最后通牒，陆承英心急如焚，第一次觉得二十一层楼到地是那么漫的时间，中间还停了两层。

这句话来，陆承英立把显示屏的光线调暗，有些犹豫地：“第一个。”

信号好不容易恢复到满格，弟弟的消息已经发送到了。

手机忽然蹦新消息，把僵的陆承英吓得不轻，低叫了一声，周围几个人都看了他一，陆承英尴尬地抱歉。

“那我不是对了吗？”

“哥哥难没有自己玩过吗？”

他顿了顿，为了不用带那鬼东西上班，他只好低声气地再补充了一句，“我已经上回你了。真的。”

陆承英看了看音频的时间，“6分35秒。”

“好吧。”

“那实在太可惜了，用雌的话，比前面还要一百倍，哥哥不想试试看吗？”

“突击问4条问题，错了多于一就要接受惩罚。”

信息显示发送失败。

陆承英低看着荧幕的字，又似望着更远的地方，心不在焉地发起愣。

“啊、啊……啊！……行之！别搓了，停来！”

“不要……唔不要里面……好奇怪……为什么要那里……”

对方发来的新消息是——

陆承英气得想摔手机。之后两题陆承英简直是用应付考试般审慎的态度作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答对了。

“哥哥已经答错一题了，想清楚再回答。”

“哥，听到哪儿了？”

陆行之守在手机前等了好久，[对方正在输...]的状态终于停止了。

“没有……真的好奇怪……别了……”

这是两人第一次的音频，那是陆承英醉了，完全没有印象，现在听着自己放浪得妇一样的声音，脸红耳赤又不敢置信——

陆承英恨得牙地把音频载了，回了两个字，“知。”

“嗯。”

弟弟的回复似是十分无奈。但事实上，在屏幕另一边的陆行之笑得意味——这简直是正中怀。潜移默化的洗脑，是最能在无声无息中击溃一个人的心里防线。如果哥哥愿意每日上班的时间，都听着两人的音频，那是最好不过了。

“哥哥要认真听，每天的音频都不一样，我会随时问你问题，答错了就要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