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事实。

咋他心底隐隐有个声音在叫嚣着、在嘲笑讽刺着——把陆承英成这样的是自己，让两人走到这个地步的，也是他自己。

他看着窗台打开的窗，一个冒险且危险的念掠过脑海：

要是他死了的话，哥哥说不定会来看他最后一。

陆承英曾经所过的话从脑海清晰地浮现——“那你就去死。”

对啊，哥哥也说过，唯一能让他原谅自己的方法，就是他去死。

陆行之一步一步走向窗台，心里对死亡的恐惧从未像现在那么释然，甚至还带着超越生的期盼。只要能想到哥哥再回到自己边，他就什么都愿意。

他愣愣地看着外明媚的光，午后的光芒撒落在上，像哥哥的温一样温，陆行之倾跨窗台，就像投向哥哥的怀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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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地十几次响起。

陆承英看了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还是“母亲”。这几个月他从未用原来的手机号接听或拨打任何电话，害怕因此留任何蛛丝迹，让陆行之有迹可循。

可万一真的是家里了什么事……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接来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母亲又错愕又欣喜的哽咽声，“承英，你这几个月到底去哪儿了？怎么都不回电话。承英，我听爸说你跟弟弟闹不和，但两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母亲生怕这好不容易拨通的电话，随时都会挂断，一气不停地把连日来所有话都说来，“你知吗，行之他……他居然在家里想要楼，还及时被救回来了。明明他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就……”电话对面传来一阵失控的痛哭，而后是带着重哭腔的声音，“我们怎么说他也不听，这几天他又想自杀了，再这么折腾去，我真的害怕他会……承英，你弟从小到大最听你的话，你帮我劝劝他，好吗？”

“…………”

听不到陆承英任何回应，但通话没挂断显然对方还是听着的，她忍不住声泪俱，“承英，我不知你们发生了什么，但当妈妈求求你，他现在谁的话也不听，就总是念叨着你，什么也不肯说，妈也是真的没办法了。承英，你就见见你弟吧。”

陆行之似乎从一开始就听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一字一句清晰地传了耳朵，但拼凑在一起却难以理解。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陆承英挂断电话以后，神地呆坐在原，脑海里还回想着母亲刚才的话。

……陆行之楼？

在被陆行之赶上绝路的时候，他真恨不得亲手把他毙了，他也撂过狠话，让他去死，但现在真听到他自杀，心居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解恨。

如果母亲刚才不是让他到医院去见他，而是……在太平间的话……

陆承英从心底开始发寒，疙瘩都竖起，连继续往想的勇气都没有。

他把脸埋向双手，多日没有剃过的胡渣扎在掌心。

这是离开陆行之的九十三天，现在是正午时分。

他和妻离婚了，儿的抚养权归对方所有，但两人是和平离婚，陆承英有随时探望儿的权利。

他现在没有工作，仅靠着里微薄的积蓄度日。

只要见到型或者样貌和陆行之接近的人，他的视线就忍不住黏在对方上，神是骗不了人的，就算他把睛闭起来，还是会起反应。他捂着耳朵，脑海里还是会现陆行之那怨恨又绝望的声音，在一遍一遍地喊——哥。

陆承英早就习惯了陆行之每日的抚摸。他竭力忍耐，后果是被叫嚣的望折磨得无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