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白疼得发颤，哆嗦着嘴，小小声地说：“好。”

我又想了想，觉得自己明天怕是没空来验收成果，便对他说：“那明天晚上，等十一之后和我视频，给我看看成果。”

想到视频，我忽计上心，一冲动飞上，屈指隔着衣服弹了弹那小夹，如愿以偿听见了原白压抑的低，我凑到他耳畔，低声说：“自己准备小玩，我要看你自己玩。”

原白脸似乎有红，也不知他听清了没有，就只见他愣愣地。

原少爷真的是解闷消火的一味好茶，我现在心不烦不燥了，觉好，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小树林。

等我走老远了，才听到远原白与人说话的声音。

那几个在场上遛弯聊天的女生和原白狭路相逢，我听到了她们似惊似喜地寒暄起来，不由拢了拢风的袖，快步走掉了。

4.

我约原白在十一，是有理由的。

最近冬困来势汹汹，等我十晚自习，骑单车到家约莫十半，十半了才半个小时的作业，就开始昏昏沉沉地犯困，有好几次就直接趴在桌上睡了，等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十二多，只好爬起来继续，这样一来经常一多两上床，怎么睡也睡不够，第二天晚上十一继续到犯困。

我就琢磨着不如给自己十一的时候找事，清醒一，省得又睡过了。

不过原少爷十一是否有空，我倒并没有问，何况他答应得那样容易，这么想也不像是没空。

哎，人比人，气死人。

我看他们文科第二胡淑彤每天勤奋得很，勤奋得全年级闻名，但每回考试都考不过原白，不仅考不过，还能差了足足二十分。原白近日时常被我折腾，可上回月考照旧是第一，我真是想不明白。

但也能明白，比如我拼命读理数学，无论如何也比不过闵右，闵右死抠语文背英语，这两科照旧拖后。

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的。这个理，我不是第一天知。

原白很准时，到了我发视频邀请过去，他立刻就了同意，镜前他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穿着睡衣，略的发尾落在肩，看起来十分居家。

我妈妈已经睡了，我早关上了她的门，又给书房反锁上，靠在椅上，随手给理大题写了个公式，扭对他：“把衣服脱了。”

原白没过这样的事，对着镜又多了一分羞耻，扭了一，还是乖乖地把睡衣脱了来，那衣料便落，堆在他的脚边。

我的视线扫向他的膛：“把镜移近，你知我要看什么。”

原白动了动，又把手机镜调了调，起膛，给我看他两粒微的。

在镜里，粒颜因为充血胀变，从粉变成了透着紫的艳红，不知是不是它的主人很张，还在微微地发抖。上方镜的锁骨也在战栗，犹如两片弯弯的月牙。

“自己玩给我看。”我命令。

因为这个角度，镜里我只能看见他的脸和，他张开发小小的哼声，结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