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了去，再也爬不来。

“呜……不……”季湛双被分开绑起来，奚狝拿着小剃刀一刮掉季湛的发，季湛睁睁看着自己逐渐变得光溜溜的半，两个浅红的卵，同样浅红的，就那样净净，没有一丝遮挡地暴在奚狝前。季湛羞得睛里面着泪，他的主人，总有方法让他会到各不同的羞耻。剃，只是最基本的一项，像是一仪式，表明他的完全属于他的主人，只是主人发望的工。

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季湛被要求必须穿上女仆装，只有饰和一条丝边围裙的女仆装。前面连都遮不住，后面全空，比没穿衣服还要羞耻百倍。每次季湛穿在上，被急了的时候，都游移在掐死自己，或者脆反抗奚狝之间。奚狝尤其喜在他撅着打理地板的时候蹂躏他的后面。随时随地，想就。少年弯腰清理地上的灰尘，光饱满又翘的就那样完全，间还能看见卵和垂的。那随时等待蹂躏，随时可以玩的诱惑简直无法抗拒。奚狝就偶尔会无声无息地走过去，突然将手指少年的后——奚狝要求，季湛后必须时时刻刻保持可以让主人享用的状态。

之后，或者一边玩他，一边让他哆嗦着两继续打扫。或者会拿，之类的，甚至边上的果之类的东西，把他玩得两次。再让他腰酸地继续活。最幸运，也最不幸的可能是，奚狝直接把他压在墙上，桌上，沙发靠背上，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了。被主人季湛当然觉得，可是奚狝他十有八九都会限制他。季湛被折磨得哭叫不休，说能想到的所有贱话才有可能放肆地上一回。

试炼之地也有一些需要大家完成的文字任务，类似于论文，考察试炼者对于获得传承的理解程度。奚狝从来不，所有的任务都是季湛完成。奚狝还会说他是最好用的“作业”。

季湛的隶份不知有多少，犬，家务，作业……反正奚狝想把他当成什么，就把他当成什么，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有时候两个人还会一起去上大课。这时就是全试炼者行注目礼的光时刻。北海紫宸小龙王和凶名赫赫的可怕猫成了一对，这个新闻把大家吓得鳞片羽哗哗的掉。

季湛永远也不会忘记，仿佛蒙着滤镜的夏日里，他跟奚狝坐在一块。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只敢远远窃窃私语。听到他们说自己跟奚狝是一对的时候，天知季湛用力多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咧开嘴傻笑来。

即使桌面，他的后还放着四五个，折磨得他额渗汗，苦不堪言。

最让季湛印象刻的是有一回，一位资大妖来给他们讲猎杀虚空异兽的实战要。几乎所有人都到了，奚狝和季湛就坐在讲堂中间分，前后左右都有人。奚狝却在开讲的那一刻，悄悄解开了季湛的。

季湛惊得浑僵，脸上立刻就红了，周围全都是参加试炼的妖灵。他不敢声，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能拉住奚狝的另一只手，轻轻摇晃，神充满恐惧和哀求。

奚狝却本没有顾忌，睛里明晃晃写着受不了就说安全词。季湛只能咬牙忍着，奚狝的手拉开拉链，玩了一会翘起的和乎乎的，在季湛压抑的息中又从后腰探去，结实的，最后终于放了一串珠的后。

季湛已经趴在桌上，本不敢抬，脖和耳朵全都红了，他好像都听到手指后的声，无尽的张，羞耻却使他的快发疯一样狂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