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劝一BOSS的，另外，晏霜大概今天晚或者明天就过来，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随时都可以。”

离开的时候米歇尔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如果温瀚的人不是晏霜该多好，直接就可以用他牢麦这个不在医药协会制的级药剂师……可惜了，就这么吊着他也不知能吊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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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霜对米歇尔的遗憾一无所知，他在走麦地盘的时候甚至还在十分罕见地忐忑不安——不会被毒吧？

麦看起来倒是很平静，没有一要发作的意思。他穿着日常的白大褂，里面着很多歌袋，每个袋里都装了一支没有任何标识的药剂，用法效果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那在光会闪闪发光的金发为了不影响药而扎了起来，一截苍白的后颈。

晏霜忍不住多看了他一。

虽然说是被阉割了，没有没有彻底失去生育能力，但是没人能否认这个Omega……曾经的Omega，仍然是迷人的。哪怕拿个喇叭告诉所有人他是只不会的母，也还是会有Alpha和Beta争先恐后使劲浑解数地取悦他只为换一个微笑，贪婪些的话，一个吻，或者最好不过的，一个好的夜晚。

“咳……那什么，你的速效眠气很好用。”晏霜有些尴尬地说，他在麦面前总是很不自在，有像是野生的人遇见了家养的正。

“我很兴它帮了你的忙，”麦的声音很轻柔，“如果你兴趣，我还有很多其他类似的小玩意儿可以给你。”

晏霜意识地摇了摇，“不，常规的那些药剂就行了，我这次只需要一额外的病毒保险。”

麦转过，打开了他放在桌上的合金手提箱，“你想要哪？”

箱厚实的衬上整齐地摆放着十支试，容看起来也是各不相同。

晏霜一时间觉看了，“我不知……哪比较有威慑力？”

麦指了指左起第四支试，其中漂浮着金的粉尘，“天堂之门，56年前从非法生实验室里，在首都星系肆了8年的合成病毒，传染力，可借助空气、、活、无生命等多媒介传播，致死率百分之百，永久有效的疫苗至今没有被研究来，现有的疫苗中时效最的是五年，但是天堂之门的疫苗造价昂贵，在确定瘟疫被完全控制住之后原本由政府买单的疫苗价格就开始上涨，大分首都星平民都已经停止使用疫苗，但如果是上层人，那么不好说。”

本来打算就直接选天堂之门的晏霜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去，改而问：“那哪个比较能确定有效呢？”

麦指向第一支试，“新型合成病毒，黑市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