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敬守握着缰绳的指微微动了。

“上次补偿的‘一条命’能不能给顾帆用？”沐青天压低声音焦急。

顾帆的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朱敬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让人看不清表。

他只是想让顾帆打起神，振作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我又闻到这个味了。”

沐青天见状一，借着混叫：“系统”。

师父到死也没有告诉他药人的秘密，柳归舟更不知自己的血到底能不能解毒。

沐青天眯起睛。

“我是药人，你知的，我的血能解毒。”

“是是是，快用！”

柳归舟第二次觉到无力和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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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居然从腰间匕首，隔开了自己的小臂。

【我在。】

“顾帆是不是死了。”

人是死了，不过还没死透。

“张嘴。”

【经检测，顾帆心率为0，呼停止，大脑还在微弱放电。】

更是为了父亲，不顾命地冲上去。

他一气，把药全呛了去。

沐青天和朱敬守赶到时，只听见人群中爆发一声哀鸣。

系统笑了。

“没了那双睛，我才真正看见了你，走了你……”

一秒，沐青天觉手心里多了颗圆圆的东西。

他，推开周围的士兵，奔到柳归舟边。

“是柳先生的声音，快去！”

柳断把上的解毒药都拿来，一脑儿顾帆嘴里。

上一次是回到山谷中，发现惨死师妹手中的师父的尸。

令人安心，又心生喜。

“小舟，我欠你的，恐怕只能在曹地府还了。”

【规矩，不可以。】

鲜血汩汩，滴在顾帆的伤上，与已经发黑变暗的血合缠，变成了再也分不开的另一颜。

“那要是，不规矩呢？”

“顾帆，你欠我的还没有还净，不许死！”柳归舟大吼。

他甚至不止一次诅咒过顾帆快些去死，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恨不得自己两掌，求老天不要将那些话当真。

柳归舟不停扇着顾帆的脸，哭得不成样，哪儿还有平常温柔人的样。

【是否对顾帆使用‘一条命’？】

“柳先生，我这里有灵药，能解百毒！”

沐青天急吼吼地张开手，将药递到柳归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