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如此医术，怎会隐居在此地？”顾帆斟酌着词句，心十分忐忑。

“如果顾帆承认，咱们就冲去把他打！”

“我帮你看看。”

柳归舟把人回床上，准备包扎。

“柳先生……”

“是我不对。”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前，他却不敢说他的名字。

他怎么能没听来小舟的声音。

“你怎么知的？”

顾帆恨不得跟柳归舟说一辈的话，很快地答：“先生说话的音带着京城味。”

“全都是我的错。”

沐青天接住柳断，一把朱敬守的怀里，自己继续偷听。

“很疼吗？”柳归舟摸到他脸上冷的泪时有些惊讶。

“是吗？”柳归舟笑了笑，“我已经尽力改了，没想到还是被听来了。”

“师父故去，为弟理应回来守孝，继承。”

他想从柳归舟的话语中找与自己有关的事，来证明小舟还是在乎他的。

“没什么要的事，只是听大家都这么叫你。”

朱敬守浑僵，忍着没把柳断丢去的冲动，轻功踏步飞到不远，把柳断放在草席上，然后又闪回来。

小舟早已忘记了“顾帆”这个人，忘记了他的样，他的声音……

“不疼。”顾帆压低声音，“只是沙迷了睛。”

“自然。”

“嗯。”轻飘飘的一个字。

柳归舟见他服，也不好意思再责怪，说：“是我教无方，我代他给你赔个不是。”

能让一个男人哭成这样，难伤得很严重？不对啊，他检查过，上只有一伤，其余都在背上，而且是伤。

顾帆屏住呼，等待柳归舟的答案。

“先生可是在顺天府生活过？”

“你，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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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柳归舟转过问。

“你是京城人？”

“依卿卿的。”

他不求柳归舟能放过去的恩怨，相反，他还希望柳归舟恨他。

房间，顾帆混浊的睛了泪。

顾帆说是，又说柳归舟的音其实已经很淡了，只不过因为他从小生活在京城，所以比较。

“不用。”顾帆挣扎着想起来，“真的不用。”

顾帆努力睁大睛，想看看柳归舟的模样。

“我也能唤你‘柳先生’吗？”

他恨，恨自己为什么在此时瞎了，恨自己为什么如此懦弱。

睛是人最最重要的东西，这柳归舟有会。

顾帆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泪还是止不住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