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奢似乎被他这个笑刺激到了，便又一次起顾文竹，把这个已经没有力气的人暴地在了地上，掰开了他泛红的、带着一条条鞭伤的，分开他修的双。

他碰一次，顾文竹就抖一次。

可是他却在周奢的在蹭的时候，自己乖乖地撅起。很快又绷了，手攥得很，看上去矛盾又病态。

“真是够贱的。”周白藤想。

这房里面的味太恶心，周奢信息素的味，顾文竹信息素的甜味，还有的腥味混合在一起，比嫖娼的现场还要不如。

周奢去，他，把顾文竹的往这边带，俯亲他的脖，留了一层淋淋的痕迹，看着都让人作呕。

顾文竹也在作呕。

他恶心，两条蹬，又被周奢住嘴，另一只手地抬起，狠狠扇他的脸。

——他立刻被打得偏过。

这次顾文竹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睛，发了一声哀嚎。反复他已经认识到了无济于事，也放弃了抵抗。

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他的脸起一侧，两也了，锁骨磨破了，大大剧烈地息。

顾文竹被周奢放开了生，他的小小的也了去，变成了绵绵的一小团，生腔也跟着闭。

无论周奢再怎么他，他都没起来过。

只不过这个角度，周白藤看他的更加清楚，他能看见他上的那颗痣，也能看见他会陌生狰狞的伤，那个地方异常丑陋，似乎是很小的时候就被人住了。

“嫂。”周白藤蓦地开，声音轻柔至极。

顾文竹的僵住，意识把往门这边歪，随后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周奢在声音现时就扭过看着门外，他锁着眉，猩红的睛里带着明显的仇恨和意外，怀里的顾文竹突然爆发了很大的力量，他开始用力地踢打他。

周奢制住他，咬着牙，“别动！”

“周奢！”

顾文竹剧烈急促地息，他恨极了一样，话从他的牙里来，两排牙齿相磨，发一声刺耳的声响，带着十足的寒意，“你放开我！”

话音落，他抬就是一踹！

“！”周奢被他踢到了，吃痛之被顾文竹了手。

顾文竹揭了蒙在自己的睛上的布，坐起，肚兜绳变得松弛，他被磨的。

他的前是镜。

顾文竹透过镜与周白藤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