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又要生气，我是真夸不得你，上一秒还觉得你大了，知网上友留个心没说实话，结果你转就趁我休假跑去和人面基，林肆你现在是真的没有心又没有脑，万一你男朋友不是陆厌，是个什么有歹心的人，把这件事抖落去，团队所有人都要替你受罪，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

廖纪办完院手续，打包好林肆的东西，问他：“回我那里住？”

林肆手里抓了剧本翻开，但一个字没看去，廖纪叹气：“那你起码先和我说现在去哪里吧，你之前的家好久没打扫了，所以现在就是，回我家还是回西江。”

“去见他之前，我想了好多办法，”林肆忽而开，“如果他介意我的份，介意我骗他，我要怎么黏着他解释……”他用拇指拨剧本的边缘，“我当时想到最无赖的方法就是假哭一，他脾气好，应该会心的。”

他嘴角压得很低 ：“你本来就不该去和他偷偷见面，还好那是陆厌知吗，换另一个陌生人，我原地猝死你信不信！”他碎碎念，“而且你那叫什么骗人，你就是不能告诉网友你是谁，你又不是普通人，肩上有整个团队十几个人的心血，说兜去就兜去还得了？”

“去哪里？”廖

“我是不太赞成你和陆厌在一起，”廖纪说，“不论你们以前的那些恩怨，就中间夹着的陆绍明，也够你们一直膈应了。”

林肆浑浑噩噩过了两天，整个人像走在踩不实的云朵上，一步一步都东倒西歪。

廖纪看林肆就像看自己养大的弟弟，听不得他说这些卑微的话。

“……”廖纪被他气的背过去，“那你要是知他是陆厌，你会和他说话？”

以前林肆可以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但现在，他真的很想Y。

Beta不知前，只摇了摇，林肆动动嘴角，没再追问，转楼。

不是陆厌，是Y。

“之前的那个男生……邓恬，”林肆忍不住问, “为什么不在这里了？”

“到底怎么了，”廖纪问，“这两天都不说话。”

他喜的那个Y会用简单话回应他所有无理的要求，会经常笑，会摸他叫他宝宝和笨，还会抱着他说“想你了”。

大约是陆厌。

剧本的页脚被林肆磨了，一直到开上架，林肆也没有翻页。

他不会对陌路人摆在上的姿态，不会对他们厌恶不礼貌的表，不会将一个人胡评价成“商品”，更不会苛责他没有保护好秘密。

林肆指尖还有抚摸过栀的清香，像心里放不的眷恋。

“我骗了他，所以他骗我，我也不该生他的气。”林肆说，“他如果一开始就知我是林肆，也许本就不会和我说话。”

程序员，用母亲给的钱创业，公司正在发展，一桩桩一件件陆厌都没说假话。

滔滔不绝的廖纪突然哑火，他愣愣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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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肆闷走，钻保姆车里。

林肆不置可否，他撑着胳膊看窗外，天气很好，光洒在写字楼的玻璃窗上，反一片片光芒。

他没办法在心里承认Y和陆厌是同一个人，但他止不住要想念Y。

。

林肆指腹顺着剧本往摸，压住页脚：“我是不是不该生陆厌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