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一块去人了。

男人看着是没法再接客了，壮汉数数手里的钱，想了想，收工。

“哎，那我跟你一块，便宜成不？”老光不肯罢休，“六十，不，七十行吧？”

果然了。

螳螂男把那假来丢到一边，迫不及待的往里面去。刚去一个就不自禁的发叹：“我，真！”

螳螂男还有犹豫，但看到男人那张漂亮的脸和修的，他还是拿一百块钱给壮汉：“不赔我啊！”

和他的材完全不相符的一杆大了来。

没一会儿，就听见里噗嗤噗嗤的声音，骂着货婊贱的声音全来了，还有男人低低的。

一共就赚了不到一千块钱，勉勉吧，也就够再给这婊打两针的钱。

壮汉很不耐烦：“就这一晚上！完了就赶走！”

他疯狂的动着腰，大一一的往里面。男人被他的差翻去，前那俩铃铛叮铃桄榔的一通响，居然还好听。螳螂男到一半，想起来什么，拿了夹，低使劲那被夹得发紫的。

等他们走了，壮汉去，才看见男人上惨不忍睹，被得大了一倍，完全被开了，外翻，看着合拢不上，还往外着，本来系在上的鞋带也不知被谁给解开了。男人躺在那张小床上，脸上发上都是黏糊糊的白。

螳螂男这才来，拉上帘，脱了。

“真的有啊！”螳螂男睛亮的都快成灯泡了，他赶解另外一个夹，也凑上去又咬又，“这一炮真的没白来！”

“赔你赔你。”壮汉满答应。

老光打光不是没有原因的，底那大概还没十厘米，在壮汉面前简直就是惨烈的对比，不过老光也不在乎，有人就行了。壮汉和他一个嘴一个，前前后后的居然还和谐。

螳螂男一边打电话一边走了。

没一会儿外面竟然来了五六个人，壮汉一问才知这全是螳螂男叫来的，结伴搭伙的来尝尝男人是个什么味。壮汉收了钱，就把他们全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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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真能产？不是骗人的吧？”

等到老光够了走了，壮汉也抹抹嘴，提上了，继续上外面守着了。

站在门揽客的壮汉言之凿凿：“你自己看！不了我赔你钱好吧！”

男人让他咬的龇牙咧嘴，好像被咬破了。

其实刚才壮汉在外面听着声就了，听见老光这么一说，也心动了：“那行！”

“一百块很低了行不行？”壮汉皱着眉，“多么稀罕的东西，你还还价？”

螳螂男喝了，又在男人里了一发，心满意足的穿了衣服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问壮汉：“里面那个婊，是以后都在这吗？”

没一会又来了一个人，这人一看就是个老光，牙和手指都黄黄的，一笑起来就跟电视剧里的标准反派一个样。他搓着手，跟壮汉讨价还价：“兄弟，便宜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