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得如此，是付燃一开始没有想到的。

背景音乐接近尾声。

在一旁看戏的李泉：“......”

简短的问好后，立刻让两人落座。

付燃眉间簇满不解，“三哥，这不像你啊。”

霍骁却追问，“他自己说的？”

除了付燃和霍骁, 位置上还坐了一位陌生男人。

霍骁看他一，目光扫过杨樱和纪瓷，介绍：“李泉，李老板。”

付燃：“啊，他说纪瓷有喜的人了。”

顾成禹还没回来，其中一条沙发就只坐了霍骁一个人。

霍骁抬眸，眯了眯。

眸光锐利分明。

耳边，爵士乐缓缓淌，时间逝仿佛看得清分秒。

纪瓷不善与人打, 况且这么亲昵的字，她第一次跟人见面, 怎么都叫不来，只默默朝李泉了。

暗光映照，付燃觉自己脸上快被那目光戳个，神滴溜溜转了圈，话音瞬间一转，“没意思没意思，我早说你对人家没意思嘛！”

“我说呢。”李泉瞬间了然。

在一首开始之前的半分钟空档里, 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21. 过分 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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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没开，目光仍不偏不倚落在他上。

他的表变回原样，懒散笑着，低缓声：“她就是个小姑娘，我还没动这个心思。”

等了一会，霍骁重新拿起面前那杯被他批评过的酒，喝了一，氛围顿时像满气的气球被凭空扎了个，不再焦灼。

李泉站起来, 友好地伸手与两个姑娘打招呼。

“你这是隔应我呢。”李泉暗斥他一，回堆满笑和两人：“别听他的, 叫二哥就成。”

付

杨樱刚想凑过去, 却被付燃叫住。

“咱俩这么多年了，我付燃自认是很明白你的。哪怕今天二哥在这，这话我也是敢说的。”

“那在你这，我什么样？”

歌曲前奏缓慢悠扬徐徐而来，纪瓷辨认了几周遭的环境，接着由门的侍者带领两人找到霍骁他们所在的卡座。

“...三哥，我原先还以为你是看上那姑娘了，才愿意带他们门的，谁知，纪瓷还真是你给你弟的？”

看霍骁面如常，没言。

“这些年，你托车后座上坐了几个雌我都一清二楚，你还说——”

付燃知霍骁这个人。如果他愿意，不论什么掏心掏肺的话他都肯跟你说，但如果他不想开，就算再怎么打探，你也听不到一句真心话。

付燃细数，“你说你对人姑娘没意思，那你倒是说说，你什么时候喜吃糖了，还是草莓味的？”

“...你对人家没意思...”付燃的语气立刻来，狗似的陪笑脸。

霍骁靠回去，绪听不起伏，“别人的事，你瞎什么心。”

及某两个字，李泉眉心一动。

李泉是个自来熟, 也没真在意别人怎么叫他。

杨樱倒是不见外, 利索地叫了句：“二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