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则于那边声音又来了：“哥，你可千万别动沈光落，我还真的喜他的，并且喜他的人现在可多了，你要是伤害了他，你可就真的成为千古罪人了，我以后就再也不帮你说话了。”

雨不断的淋在他上。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里面一片的漆黑，什么都瞧不到。

他定定的望着沈光落房间的位置。

之前沈光落的卧室还一直亮着一个小黄灯，现在连那盏灯也熄灭了。

那件事对于谢衍而言，太过于刻，如同刻了骨血里。

谢衍靠着车座椅，微微仰起，手了眉心应着：“还在。”

谢衍看着窗边的雨沉默着，压没有力气去听方则于的絮叨。

“那你……”方则于不死心的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方则于觉不对，继续问：“怎么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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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疲惫的恩了一声。

谢衍仰起又看向沈光落窗的位置。

沈光落这一串的动作得毫不留，没有犹豫，好像压没有看见谢衍这个人。

谢衍刚刚跨的半个停滞在空中。

音了。

电话里断断续续的传来声音。

他手扶在车门边，因为握的太五指骨节都泛着白。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一，接着方则于跟耳背的老大爷一样，扬起声音说：“谁？谁家楼？沈光落？！”

“我不会伤害他。”谢衍直接打断了方则于的絮絮叨叨。

方则于等了半天他哥的话，没有等到，心里有些不解。

“啊？”方则于被他哥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给问住了：“什么意思？”

谢衍低苦笑了一声，又坐回到车里，将车门关上，隔绝了车外所有的寒冷。

只要想起，就会让他血翻涌，反复的受到了当初骨骼皲裂般的剧痛。

方则于在电话那边了两大气，低声咒骂了一句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哥……沈光落他又怎么惹到你了？你这大晚上的冲到人家家楼，是想把他死？”

谢衍倒也不遮掩，他眯着侧过看了一沈光落卧室的方向，然后正过说：“我在沈光落家楼。”

雨很大，谢衍的发瞬间耷拉在额上，向滴着滴。

他克制不住的想要走车，向沈光落靠近……

电话那边方则于还在说话：“哥？哥？”

谢衍推开车门。

脚跨车门，在雨地里泛起涟漪，谢衍微微的抬起向沈光落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沈光落转过了，将窗砰的一声合上，过了一秒窗帘也跟着拉上了。

方则于半天听不到他哥的声音，以为被自己给猜中了，还在重复的啰嗦：“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哥……哥……你在嘛呢？！”

方则于那边立刻停止了像复读机一样的说话声，声音疑惑的问：“哥，你在哪呢？电话那边怎么全是雨声？”

以往他哥事说话都果断麻利，从来没有现像今天一样一句半天说不完的时候。

方则于在那边嘟囔的起劲，即便是大半夜的他依旧兴致昂扬，宛如跟谢衍活在两个世界里。

冬夜的风伴着雨，一就把谢衍给得清醒了。

“你有没有……”谢衍犹豫了一，后面的半句话卡在心没有说来，堵得难受。

谢衍眉心挑了一，嘴张了张刚想说话。

谢衍却突然发问：“方则于，你有没有现过幻觉，或者是脑海中会浮现一个很真实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