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至耳，直至将整个白得近乎透明的耳垂染上赤。

整个房间里飘着若有似无游丝般的甜腻小调，若是被哪个壮年男给听到了，只怕是会立鼻血涌雄发。

但在这小小的房间，只有已经免疫了的娘毫不留面地将整手法认真完成。

接来的程序便没有这般折磨了，娘又去净了手，在如意儿尚有婴儿的脸上抹上另外一脂膏，再换上新的药膏抹过她纤细的四肢、过一掌堪握的柳腰、搓着如藕芽般的脚趾，最后着重地在膝盖和脚底上抹了厚厚一层。

“好啦，如意儿穿上衣吧。”娘蹲起，手臂在腰上慢慢地伸展着背，时间蹲着保持弯腰姿势，让她已经无法像年轻时候那般能快速地起去一件事。

“娘，要不明天我躺倒桌上去吧，那里些，娘你就不会这么累了。”经历过之后时间不短的躯涂抹，此时如意脸已经恢复成刚屋的模样，只两边上残留的红意暗示着刚才她经历过什么，而随着几青葱细指握着红绳系于颈后，最后的香艳也被绣着燕的肚兜给掩盖了来。

“如意，你说什么呢！绝对不行！”娘一改之前温柔的态度，严厉地呵斥，“那桌面多多糙啊，要是把你这给损坏了一，之前所作的不就前功尽弃了！”

如意小小地瑟缩了一，到底还是对娘的心疼压过了害怕，鼓足勇气：“可是，娘，我在夫人那也是要跪着的……”

“……”娘手掌意识地就抚上了，那里积蓄了一团经年的郁气，久久无法散开，那毒妇，每天都要折磨她的如意儿。

她恨啊，多么地恨，可是，她的如意儿被那毒妇死死在了掌心。

多么懂事听话，贴心疼她的如意儿……

“她那是她那，在我这，如意儿不能受一伤。”娘再次压抑心的怨恨，简短地说，神不容拒绝。

“如意儿，你去把小禾叫醒吧，是时候去夫人那请安了。”

“……好，娘我去了。”看娘态度，如意那鼓足的勇气早已经了去，她垂糯糯地说，将最后一腰带系好，门后双手合上门，最后对一直看着她的娘一个小小的明亮笑容。

如意儿啊……

娘征征地看着如意离去，发了一会呆后慢腾腾地挪到一个柜边，打开柜门，里面只有一个大大的黑箱，被一个大锁给锁的牢牢实实的，她伸手，在箱上，彷佛还能摸到那人的温。

如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轻轻地推了推小禾，没醒，她无奈摇了摇，这小禾，怎么能每天都睡得这么死呢，然后也不再叫她，她从来没将小禾叫醒过，能使的方法也都早已经使过了。

如意走到放置了一块缺了个角的铜镜的梳妆桌前梳理发。

这时候娘也走了过来，将屋的形尽收底，丫鬟躺在榻上睡得打起了鼾，小反而坐在梳妆桌前自己打理发。

“如意啊……”娘也无奈地摇了摇，没说去了，她跟她娘可真是一个格。

娘径直走到塌前，两壮的手指揪起小禾的耳朵就往上扯，“你这死丫，小都起床了你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