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四夫人轻嗤一声，“行吧。”她目不斜视地经过已经在地上跪了许久的如意，座偏椅。

“夫人，少爷今天也来了！”四夫人刚一座，门有小丫鬟欣喜地大声禀报。

少爷少爷，全京城里没人比他更俊的少爷，才八斗状元苗，勾走了无数丫鬟婢女心的少爷。

一众莺莺燕燕齐齐红了脸，目光缠绵地跟随着那个的影。

“母亲。”他脚步极快，那小丫鬟话音还没落就已经了屋向堂上坐着的人请安了。

四夫人一改之前面，满脸笑容地招呼对她行礼的四大天琅。

“天琅今天又来了啊，母亲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直接去那等着就行，母亲会过去的，你这天天念书这么辛苦，还要绕过来跟我请安，别把你给累着咯。”

“母亲，天琅是想陪伴母亲一起过去，免得母亲路上孤单。”天琅朝四夫人走过去，角余光扫了一跪在地上缩得小小的影，那个总是会让他生莫名亲近的脆弱影。

“行！”四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我家天琅这么孝顺就算了，念书还如此厉害，母亲就等着你考上状元光宗耀祖了！”

“天琅一定不会辜负母亲的心愿。”天琅又彷佛不经意地说，“母亲，咱们现在去那请安吧。”

四夫人被天琅哄得开心极了，正准备答应的时候突然心血来，她本已经微微抬起的也坐了回去，嘴角着诡怪的笑容，朝堂跪着的小小躯：“如意，向大少爷磕几个，要是天琅考上状元了，你这后半辈还得靠着他呢。”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十分不错，她笑声得意又快。

屋的众人心里却都咯噔了一，夫人今天这是怎么了，让如意跪着谁都没话说，但是让如意给大少爷磕？！

如意却没多想，她只希望快照夫人的话完成后继续恢复成没有存在的状态，只有大少爷来的这段时间里，她才能保持这状态几气。

迅速地低去，即将碰到地板之时，天琅突然声：“等等！”

“怎么？”四夫人瞬间眯起了睛，笑声戛然而止，刚才的笑容也敛了起来，本就刻薄的嘴变得像是刀锋般。

“母亲，同辈之间行跪礼，受者损福运的。”他沉静坦言，俊脸上没有丝毫波动，似乎仅仅是这个理由才制止了如意的磕。

“……没想到天琅还懂这些。”四夫人已经相信了，她无趣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