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荒，又是一阵疼，忙起换了衣服才叫大太监来。

“昨夜你都听到了什么？”

“回皇上，老什么都没有听到。”

龙迁面无表，又问：“浴池里的都换过了吗？”

“早上老已派人去换过了，一切如常。”

龙飞白的贴心让龙迁也少了许多麻烦，他满意地，正准备去上早朝，却无意间瞥见了旁边一个偌大的箱。

“这是什么？”

大太监忙答：“是二皇殿清晨送过来的礼，说是让陛亲启。”

飞儿又在搞什么幺蛾，龙迁蹙眉走过去，上次龙飞白故意送过来的玉势就让他吓了一大。这次他有所防备，便让大太监站得远远的，自己去看是什么东西。

他才打开箱，那熟悉的味便迅速蔓延到了空气中，这是！

龙迁满面通红，那箱里放的，不正是昨夜浴池旁沾满各的白地毯吗，飞儿居然……

“皇上，说起来有人来报过浴池旁的那块地毯不见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皇上您看是不是要让老去查一？”

“不必！”龙迁连忙关上了箱，甚至不敢转过去，生怕大太监看见他绯红的面容，“咳咳，我是说，不过就是一块小小的地毯，丢了便丢了罢。”

“是。”大太监应了来，可又觉得有些奇怪，那块地毯当年是二皇所送，乃是取了上千匹羊制而成，是皇帝最喜的一块地毯，怎么这回说不要就不要了呢。但他也不敢多问，只是陪笑：“二皇对皇上真是父。”

龙迁这才平稳了气息，缓缓转过来，他给面前的箱挂了一把大锁，觉到两小都微微疼痛着，也不知昨日是被龙飞白疼过了多少次，当真是，父呢。

2.

今日的养心殿不似往日的安静，明亮的烛火，映照皇帝同大皇龙明亲切谈的容颜。龙迁早年便派他远赴边疆领军平，看着从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在这么多年的风沙磨砺成为了棱角分明的成熟男人，龙迁心中也颇为慨。

“父皇？”龙明见圣上盯着自己的脸看了半晌，不由疑惑：“儿臣脸上有什么异样吗？”

“不……不是，”龙迁脸微红，面对龙飞白的双胞胎哥哥，他很难不想到昨日把自己得一片泥泞的那个男人，“朕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是朕亏欠你了。”

“父皇何来此言？儿臣生来便是要为父皇分忧解难的。如今平定西疆，也算是儿臣为父皇奠定百世基业开了个好。”

龙迁看着他如此孝顺的模样，心中更是一：“明儿，以后四无人时，你唤我叔父便好。”

“这……”龙明不知想起了什么，猛然跪，“儿臣不敢。”

龙迁疑惑：“这有何妨，朕准你叫便叫。”

龙明俯跪在地上，心有些复杂，又试探：“儿臣虽为，但从未觊觎过太之位，望父皇明鉴。”

龙迁愕然，没想到面前这孩竟是想到了这层关系上来。其实他本来便有立龙明为太之意，只是与对方过于疏离，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将此事提。没想到这孩竟与自己如此生分，生怕自己会为了亲而加害于他。且不说他这个畸形的能不能生孩，他龙迁从到尾便没有过生孩的打算。

这事看来还是要慢慢来，不能之过急。龙迁打定了主意，便忙将跪在地上的龙明扶起来：“罢了，便随明儿你的意思吧。”

“多谢父皇隆恩。”

龙迁见也快三更天了，又觉龙明此时再极为不便，便：“明儿你今日便宿在中吧。”

龙明从前也有留在中的经历，便应了。

大太监陪着笑，又：“皇上，东五所已经都打扫净了。”

东五所是专门给中皇住的地方，已数年未曾有人居住。龙迁皱眉：“隔这么远作甚，明儿住在偏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