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吧。”耀说。

杜宇飞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还是如往常那样温柔：“当然可以，不过……或许是妹也不一定。”这句gay圈中的玩笑话让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这时范元明和顾亦军不知何时也现在了两人后：“为了纪念你们的离婚，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四人共同地行了一顿愉快的晚餐后，范元明突然又神秘兮兮地提去一个地方。耀虽然有些不好的预，但在顾亦军的也同意了。

范元明带他们去的不过是一间普通的gay吧而已，然而训练有素的侍者带着他们左拐右拐，了一个异常宽阔的房间。

耀看着旁边的侍者装扮也起了疑心，不知何时竟都换成了兔女郎的装扮，表还格外勾人。

一行人走着，范元明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两块银质吊牌和几个奇怪的东西递给他们。

杜宇飞才看清那东西，便连忙推开了手：“这个……不行……”

耀在昏暗灯光勉分清了那几个东西，原是的束缚和狗链一般的项圈，难说……他正惊讶着，顾亦军却直接取了东西要给他上：“总想玩这个想很久了吧……”

耀脸一红，想到自己如同母狗一样被顾亦军牵着走的模样，后不禁来，脸红红地接过了那一堆东西。

杜宇飞见耀欣然同意，在范元明的哄骗也只好勉答应来。

为了安全，他们还贴心地给扮成母狗的两人上了致的面，以免他们的份暴。

那项圈看着虽是可怖，但实际上里面的一圈都是绒绒的，并不会对造成伤害。范元明还特意给他的小了个兔尾，那尾上挂着铃铛，一动作便会响起来，声音清脆。

他和耀并排爬行着，范元明与顾亦军便在后面拉着他们的牵引绳。刚宴会场，他们才发现原来到都是牵引着的，有男有女，们也被装饰成各模样，有黑豹狐狸之类，那的绒尾偶尔刮在杜宇飞的上，得他的。

各位饲主互相了养育心得后，有些饥渴的便迫不及待地缠着主人叫起来，杜宇飞怕得很，一直往范元明边躲，看起来怯生生的。耀倒是开放许多，毫不介意地大方展示着自己的，也算是给足了顾亦军面。

兴许是见周围人也都没什么恶意，再加上被旁边的秽场面勾得起了反应，杜宇飞也开始发起来，他扭着，那铃铛便叮当作响，可范元明不知怎么的，非在和其他人说话，完全不理会自家的望。

杜宇飞着泪，如同林间野兔般跪在地上，已经将那兔尾得漉漉的，而前方束缚也抑制着他的起，让他难受得很，只得地去扯范元明的。

“元明，我……我不行了……”

此时与范元明谈的另一名男人倒是走过来摸了摸杜宇飞的：“你家还真乖。”

杜宇飞还没反应，便觉到那个男人的投来了敌意的目光，他的肤是小麦的，背的肌线条分外，被主人伪装成的黑豹模样却是非常符合他的气质。那个男人想要再摸，杜宇飞意识地退了几步。

范元明见状，也笑：“乖是乖，就是怕生。”

男人也笑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便也走开了。

范元明看着那透过束缚掉落的，了杜宇飞雪白的：“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