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应远暮的，用足了力气拼命地着，如同雨一般打在应远暮的前列上。他就这样在还有另一个陌生男人围观的况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男人的经历，涌而的洒在室友的。

应远暮了一会，稍稍抬起来，这才看见薛且越对陈曦探索的神。那的神是他极为熟悉的，他心中一痛，妄图想转移薛且越的注意力，勉撑起在薛且越旁蹭：“越哥，嗯……无论你想要多少次，我都可以陪你的。”

薛且越一把将他拉了起来，在他的耳畔低声说：“就你这个被过不知多少次的烂我已经没兴趣了，我今天想玩新鲜的东西。”

他坐在床边，大手在陈曦翘起的上来回抚摸着，那里还覆盖着一层薄汗，看起来格外。

陈曦全一个激灵，转一看，却看到了那个令他无端恐惧的黑衣男邪的目光。他故作镇定地打开了薛且越的手，起想要穿上衣服离开：“你要什么？”

“怎么，应远暮拉你一起来主播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吗？”

陈曦看了应远暮一，后者脸上满是担忧，赤的上是自己刚才留的各痕迹，还有缓缓的。这让陈曦脸上一红，又问：“告诉我什么？”

薛且越站起来，不急不缓地从袋中掏一烟来上：“告诉你这个平台的主播分为两，一是传统意义上的主播，另一呢则是像你们这样，只要给钱就能的。”

“你说什么？”陈曦脸剧变，“我怎么不知这些事？”他猛地冲到了应远暮面前问：“应远暮，你今天把事都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半的摇摇晃晃的，抵在应远暮的上，后者难得羞耻地退后了几步，哭丧着脸说：“就像越哥说的那样，我们是可以……为礼榜上的人提供服务的。”

陈曦倒了一凉气，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些女人呢？一起来聚会的不还有女孩吗？”

应远暮还没有说话，薛且越就冷笑：“如果那些女孩要和这个婊发生关系，照规矩，他也是不能拒绝的。先前就有个胖婆娘看上了应远暮，每月找他来上那么几回，后来还是他受不了，来跪着求我才把这事了结的。”

陈曦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来，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他……他什么也不敢再想去，只想赶快从这个噩梦一样的酒店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