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上前一步劝：“王，我们走吧，他们已经是人类培养来的隶，不再是我们的族人了。我们鲛人一族，没有这样低三四的狗。”

苏圣卿有些诧异地望着这位貌的将军，数百年的隶生涯并没有将他神中的锐气消磨。如果有机会，他必然会毫不容地将这些鲛人隶悉数斩杀，如同叶栾景当年对他们所的那样。

谢慎无力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

归墟之，昔日的鲛人贵族们正在逐步苏醒。谢慎安静地坐在满是珍珠贝壳缀的床上，神近乎悲悯，不知在想些什么。

“怀妄，我……我会帮你。”苏圣卿坐在他的旁，轻轻地抚摸着边人的发，“复国也好，留在这里也好，无论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那就……抱我。”谢慎沉默片刻，竟是说了让苏圣卿最意想不到的话语，“狠狠地我，让我意识模糊，忘掉这发生过的一切，好吗？”

“好。”苏圣卿轻轻答应。

带着厚茧的手指捧着雪白的，地将分开，将里一柔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之中。苏圣卿正想再度探，谢慎的却突然起了变化，雾朦胧之间，眨纤细的双便已成了满是银鳞片的鱼尾。

“这是……？”苏圣卿大惊之，忙伸手查探他状况。

“我……我无事……是那阁中的香，会……会让鲛人的产生反应……抱歉，只能……只能如此了……”

从来没有在这样的状态媾过的苏圣卿显然对谢慎的鱼尾也充满了好奇，他顺着鳞片的弧度摸过去，果不其然在鳞片之发现了两，生腔和排孔。

“鲛人们也都是……双之么？”他将手指轻轻地探生腔，疑惑地问。

谢慎的鱼尾颤动着，一团化的红淌着，顺着苏圣卿的动作而时不时现在鳞片之：“不是的，只有……只有王族……”苏圣卿捧住他的脸地吻住，没有给他继续说去的机会。

谢慎今日格外合地回抱住了他，似乎想同苏圣卿一较似的，激烈地亲吻着他，得两人燥，蠢蠢动。他双迷茫地望着苏圣卿，无意识地凑过去咬了咬男人的结，让后者神发：“你这样会让我想直接去的。”

“没关系，来吧。”谢慎喃喃自语般地答。

鲛人的与人类的截然不同，苏圣卿有些担心这样贸然的会对谢慎造成伤害，但既然对方如此盛相邀……他的轻轻地卷住了谢慎的房，得后者颤抖地溢了一声嘶哑的闷哼，齿碾磨着，引起鱼尾更加剧烈的扑腾。

“我来了。”苏圣卿牢牢地将腻的鱼尾固定住，破开生腔的一一缓缓，鲛人形态的明显不如人类那样充沛，使得甬还有些涩，一时无法承受苏圣卿如此庞大的，生生地绞了不肯让来。

“放松些。”苏圣卿轻轻拍了拍恋人的脊背，大掌搓着前端饱满的房，努力使谢慎心放松来。

“嗯……圣卿师傅……”谢慎着气，费劲地吞咽着里的，这觉……就好像……就好像被第一次破那样。

苏圣卿窥准时机，用力一，终于将整都送了谢慎的生腔之，将那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