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醒了？”

白月光一阵恍惚，抬眸去看野人那张被发遮盖的丑陋大脸，却撞了俊帝王冷冽的眸中。

白月光心底一颤，慌忙收敛了视线：“陛……”

皇帝着他的，迫白月光看向自己：“你刚才的神，是在看谁？”

白月光颤声说：“陛……草民……草民不敢……”

皇帝冷冷一笑，不疾不徐地说：“朕听说，白卿和甄家少爷，青梅竹，两小无猜，还定过婚约？”

白月光害怕皇帝再牵连到甄家，慌忙说：“陛明察，甄杰与草民，不过是年幼时说过那几句玩笑话。如今甄杰早已成亲，与草民更是再无其他牵扯。”

皇帝糙大手缓缓抚上白月光的肚：“那你腹中的孽，又是从何而来？难白家清矜贵的公，原来竟是个任人亵玩的妇，以至于连自己腹中孩的爹亲是谁，都分不清了？”

白月光羞耻痛苦，又不敢拒绝君王的抚，只好隐忍着颤声为自己发声：“陛……草民……草民没有……不是陛所说的……所说的那人……”

皇帝冷笑：“那白卿倒是说说，是哪个野男人破了你这般矜贵的，嗯？”

白月光痛苦地闭上了睛。

他想起了那个曾让他无比恐惧，却也第一次带给他快乐愉的野男人。

他曾经以为皇帝就是那个无影无踪的野男人，可当他恍惚中说的时候，迎接他的却是君王的雷霆之怒。

一国之君，怎能容忍自己被当成别人？

白月光被折磨得几乎昏死过去，于是他再也没有力气试图寻找两人相似的痕迹。

可他们明明就相似极了，一样的形，一样的异，一样戾凶狠的睛。

白月光畏惧地在皇帝怀里颤抖，轻声说：“草民……草民不知他是谁……只是……只是差错……才……才怀了……陛……求陛……不要牵连旁人……”

皇帝喜看白月光羞愤恐慌的模样，那张清雅俊的脸上沾染着念，却永远不肯直视自己的心。

像一朵白莲被迫绽开的模样，羞耻地里面红的。

皇帝喜极了，喜得心尖都在发颤。

他搂着怀里白衣翩然的清贵人，糙大手恨不得烂那雪一样的白衣。

白月光又开始羞愤难当，又不敢抗拒，只能微弱地哀求：“陛……”

皇帝低低地笑：“明日给你半天的时间，回九和镇与父母别。”

白月光心里一惊，难……难这个昏君，还没有打算放他离开，竟是……竟是要带他回京？

皇帝沉脸：“你不愿意随朕回？”

白月光慌忙跪在龙床上：“陛，草民岂敢，只是……只是草民不过一届寻常百姓，随陛回着实于理不合。”

皇帝糙大手轻轻托起白月光的脸，兴致盎然：“原来明轩是在向朕讨个份？好，朕今日就封你个玉嫔，随侍君侧，名正言顺。”

白月光脸灰白，一扑了皇帝怀中。

皇帝心满意足地抱了个满怀：“你非权贵之后，本不该封此位。朕如此待你，你该如何谢恩呐？”

白月光耳嗡鸣，前阵阵发黑。

那三分七分羞辱的“玉嫔”二字在脑海中来回闪动，令他羞耻难当，绝望至极。

皇帝居然……居然真的要他以男之，为妃吗……

白月光纵然羞愤难当，却不得不泪谢恩。

谢君王恩。

谢皇帝……还肯让他回家与父母告别。

白家公以才之名历州府行侍驾，却坐着嫔妃的仪仗回家告别。

九和镇民风淳朴，百姓多单纯和善。

可再和善的人，看向白月光的目光都不免了诧异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