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被里，他不知自己还能再什么。

那个场景，多像现在啊。

被杖毙的家早已被抛尸荒野，可因果回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

萧家倒了，父亲被放云州。

而他……他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多么沉重的代价，才能真正解脱……

萧景澜在戚无行蛮横的手掌脆弱地闭上睛，很小声很小声地哽咽着：“求你……求你……怎么报复我都行……我想回家……呜呜……戚无行……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呜呜……”

戚无行看着萧景澜额在桌面上磕来的红痕，一气，缓缓松手，捧着萧景澜的脸轻轻把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抬起来，沙哑着说：“澜澜，我心悦你，我带你骑，我给你槐甜汤。我们就在这里过日，好不好？皇后在中，不能常常照顾你。萧相国被贬云州，皇上有令，他此生不可再见萧家故人。你看……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我们在这里，过一辈，好不好？好不好！”

萧景澜怕得直哭，哆嗦着躲避戚无行的手指。

戚无行发了狠，扯着铁链猛地把萧景澜拽过来，细密的吻落在萧景澜角和眉心，糊不清的语气温柔得要命：“澜澜，听话……听话……我对你好，我一辈都对你好，别走……别走……”

他说得极了，厉的双眸中竟有了泪。

他的小废要走啊，不他再怎么，他的小废还是想离开他啊！

不……不可以……不可以……

萧景澜不过气了，哭着拼命挣扎：“不要……不要……戚无行……呜呜……你是个疯……呜呜……你本不是喜……喜……呜呜……喜一个人……不是这个样的……变态……呜呜……”

戚无行心中痛极了，怀中小东西不疼不的小拳砸在他上，半直觉都没有。

他觉得自己疯了，或许是真的疯了，或许他早就疯了。

喜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

他不知，也不在乎。

他喜萧景澜，喜得发了疯。

可萧景澜不喜他，半……半眷恋都不曾放在他上。

他已无路可走，除了继续发疯，他还能什么？

萧景澜绝望地被戚无行禁锢在怀中，猛地狠狠一咬在了戚无行脖上。

戚无行闷哼一声，面无表地任怀里的小疯咬了他一又一，咬得他翻卷，咬得两人都鲜血淋漓。

萧景澜没力气了，窝在戚无行怀里绝望地哭着。

他清秀致的脸上沾满了戚无行的血，像个比戚无行还要疯的疯。

可戚无行仍然抱着他，双臂比铁链还要实，不肯让他离开半分。

戚无行沙哑着说：“萧景澜，除非我死，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就是我的，这辈，你永远都说我的。”

萧景澜崩溃地沙哑哭着：“我不是……我不是……”

戚无行残忍又定地说：“你是，萧景澜，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