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是灭族……”梅耶抿了抿嘴，咽中哽咽的绪，平静地说，“牺牲家族全血裔，放弃封地和职权，保有爵位和神兵……”

“爵位，职权，封地，血裔，神兵，这五个分，就是构成选帝侯的全，犯不可饶恕之罪，只能留两个，其中又以最后两者最为重要，所以不可兼得。”阿穆涅叹着说，“原本汉尼受戮，恩利都战毁，黑帝斯带着冥王效忠帝室，斯库里被帝室收缴封存，你也放弃了爵位、职权，所以帝国保留了尼密阿家族的封地，留了你和你的命。”

“然而时至今日，你参加升座，无论生死，都已放弃凡俗之，尼密阿家族，仅存的血脉只有你一个。而尼密阿家族的封地，却被帝室转赠黑帝斯……”阿穆涅端起酒杯，举到一半却又重重放，他叹了气，看向梅耶，“除了尼密阿这个姓氏，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梅耶的手指着酒杯，指尖泛白，神空，他轻颤着笑了笑：“对，我已经一无所有了……”

“无论尼密阿犯了多么大的罪行，都已经付了足够的代价。”阿穆涅轻轻拍了拍梅耶的膝盖，“照金玺约书免罪条款，你可以从爵位、职权、封地、血裔、神兵中，拿回两样。”

梅耶沙哑地笑了，笑得仿佛是咳嗽，他咳得太厉害，扑地从嗓里一血来。

看着酒杯中的鲜血，梅耶和阿穆涅都愣住了，这一刻他们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的睛里看到了震惊。

这一番悲戚互，看似真意切，但其实无论梅耶阿穆涅，都清楚这不过是演戏罢了。然而这血，同时超了梅耶和阿穆涅的预料。

梅耶最先回过神来，他接过侍者递上的白巾，了嘴角，对阿穆涅笑笑：“真是失礼了。”

他不以为意地将巾扔到垃圾桶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恢复了那淡漠的笑意：“拿回两样？我想要我回来，可能么？”

阿穆涅怜悯地摇了摇，像看着一个任的孩：“梅耶，你知现在该选择什么。”

“我要爵位和职权。”梅耶没有多犹豫。

阿穆涅垂眸看着酒杯，掩饰着里的光芒：“哦？你确定么？毕竟斯库拉现在还在帝室的手里……”

“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吧，厄律曼迪斯大公。”梅耶疏离地笑了笑，“我们都很清楚，现在的我能些什么。”

“我们还是直白吧。”梅耶抬，笑容不再那么淡漠哀愁，变得咄咄人起来，他端起酒杯，丝毫不在意上面还沾着鲜血，在喝酒之前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的时间不多了。”

阿穆涅显然是听到了，他看了垃圾桶里的白巾一，了：“你真的想好了？那你想要什么职位。”

“那就看各位大人想把我放在哪里了。”梅耶看向阿穆涅。

照潜规则，谈话本该只到这里就结束了，阿穆涅将代表他背后的选帝侯们，先抛几个合适的选择，梅耶将选择一个最低的职位，阿穆涅会建议他重新考虑，过上几天他再过来，这样往来几个回合，才将最终的职位给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