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自己，梅耶看着那把匕首，自顾自地说：“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哈迪斯将梅耶的手迅速包好，看着缠在手上的急救纱布，再次叹气：“尼密阿之名，就是主人的刀鞘，主人如今的份，就是件合适的礼，当所有人都把你当成浮夸的礼，你才能挥匕首，给他们致命一击。”

“那些明的家伙，最擅挑选合适的礼，，我是送给你的最好礼，之后，就看看他们敢把我送给谁了……”梅耶冷漠地看着匕首，眸闪过一瞬的憎恶。

“再考你一个小问题吧。”梅耶饶有兴趣地看着哈迪斯，“我现在已经在你的手里了，为什么还会是送给你的最好礼？”

“因为礼只有亲手送去才算是礼，我自己得到的，叫财。”哈迪斯笑了，垂着眸补充，“陛就是个喜送礼的人，当然，他的礼，我们都称作恩赐。”

梅耶很是意外，随即摇笑了起来：“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哈迪斯。”

“主人把我教导得很好。”哈迪斯缓缓跪，仰看着梅耶，“我是主人亲手调教的帝国将军，帝国最厉害的将军，也是帝国最的玩。”

“你是……在勾引我吗？”梅耶听着哈迪斯郑重的语气，却扬起了眉，“你是在勾引我吧？”

“我怎么敢勾引主人呢？”哈迪斯越发诚恳地看着梅耶，“我是绝不敢勾引主人的，更不敢决定什么时候让主人我。哪怕我就在自己的军营里，就在那些敬奉我服从我的战士们的守卫，向主人跪，向主人承认我是多么卑微贱的份，是个随时随地等待着主人使用的皿，我也是绝不敢勾引主人的。”

梅耶无语地翻个白：“太过分了，哈迪斯，你是提前写过台词吗？专门捡这些让我兴奋的话来说？”

“当然没有，因为这都是我最诚实的想法啊。”哈迪斯很无辜，“难主人听到我承认自己真正的唯一的份，会到兴奋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梅耶更加无语地看着他：“别闹了哈迪斯，你到底想什么？”

“我想让主人使用我，凶狠地蹂躏我，残酷地羞辱我，贪婪地玩我，把我当成毫无尊严的便那样使用。”哈迪斯仰望着梅耶，用虔诚的语调说了这样羞耻的请求，“这对我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既因为在主人的计划里，我将很快失去这样侍奉主人的机会，也是为了，为我将要对主人所的事赎罪。”

“最重要的是，我想牢牢记住我是谁……”哈迪斯的呼竟都有些灼起来，“我想在我那些荣耀的，光的，受崇敬的所有场景和时刻，被主人好好地充分地使用，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到底为什么而活着。”

梅耶终于动容了，为哈迪斯疯狂的痴恋而动容，他的咙蠕动了一，不动声地问：“这也是你准备好的台词吗？”

“如果说生命就是一场戏剧，这不是我最初的角，却是我戏最，再也走不去的角。”哈迪斯看着梅耶的睛，本来清醒锐利的双，竟透了薄雾般的着迷，蒙住了他的瞳光，“我觉得自己不是活成了一个角，甚至不是一个活，我是一个，只能装主人给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