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投怀送抱似的，后背完全贴着黎慎之膛，撅着也像极了饥渴难耐的求他赶烂这。

保持着这般消耗力的姿势，挨了数百挞伐，方渺只觉得膝盖酸痛，大不知是因为而要所以颤抖痉挛，还是因为支撑不住，几乎没有了跪立的力气，红着眶，朝黎慎之斜斜的瞟了一，心底好不容易建起的防线，再次被黎慎之攻破，声哀求：“黎爷，方渺儿实在跪不住了，给我吧……啊！、我的里……嗯……满我的肚……”

黎慎之在他后背发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半晌，抱着方渺换了一个姿势，自己坐到了池岸边，取方渺里的小瓶，方渺看着那沾满的瓶在清透的中载浮载沉，旋即沉底，就好像自己现在的境，却来不及伤，猛地一，黎慎之蓄势待发的便狠狠开了，直冲，一波一波朝里着。

方渺骑跨在中，无着力，整个人犹如一叶扁舟，黎慎之将完后半的留在他里不动，他就停在中无法游动。黎慎之从后面环上他的细腰，隔着欣赏方渺背上的刺青，那条没有细致勾勒面容的人蛇，在他里慢慢地有了清晰的廓，黎慎之张在方渺的肌肤咬了一，方渺不禁蹙着眉呼痛：“啊！”

还没停止，黎慎之环在腰上的手又挪几寸，一边动着方渺的，一边他的，在里的因为方渺的翕动而慢慢苏醒。黎慎之舐着那副他亲手刺的蛇蝎，壮也狠狠着他怀中的蛇蝎人，掌控着方渺的，想要方渺在快仙死，方渺便会利得大声叫，脸上肯定也充满了红；想要方渺因为他而痛苦不堪，黎慎之也能咬得方渺泣不停，将那双漂亮的目哭成两个红的桃。

此刻的方渺，愉是他给的，痛楚是他给的，生在他手中，死也尽在他手中。

黎慎之把脸庞贴在方渺脊背上，嘴轻轻动了动，说的话声音太低，方渺听不清晰，只能觉到里的正撞着，被糙手指又掐又，蹂躏得酸麻至极，和带来的双重快得他越来越意识昏沉，几乎溺毙在黎慎之间。

“黎爷，黎慎之……啊……慎之，我受不了了，我实在、实在受不了了……”

方渺在来临的时候，觉到一阵发酸，蠕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双手在里漫无目的地抓着，企图抓到什么实质的东西，小声泣变成了哭泣，脚底不慎踩到一小瓶沉底的油，了一，竟吓得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跨坐在黎慎之上，和同时粘稠的，搅了一池。

了十几秒，方渺前一黑，差过去，黎慎之掐着他的腰肢把他重重往上一，籍着后搐痉挛的着，然后再一次，满方渺的。

方渺挨他这一次狠，累得脱力，不自觉地趴在黎慎之前一一翕动着睫，好似随时都会昏睡过去。黎慎之将他抱上岸，用浴巾包住他赤漉的，仍旧是坐在他的怀中，一边耐心地替方渺发，一边嗅着方渺上的香气和一糜膻味，喃喃说：“你溺在中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方渺迟疑片刻，才不冷不的说：“你果然还是想杀了我。”

黎慎之不知为何笑了起来，仔细的替他，两人换了衣服，黎慎之还是穿着轻便的风衣，却从风衣袋里掏一把乌黑手枪，款式看上去有老旧，但拿在手里分量不轻。

他把这枪递给方渺，目光落在方渺意识的握枪姿势上，说：“你既然是警察，这支枪你应该认识吧？”

方渺不假思索：“俄罗斯的“斑蝰蛇”手枪，9X21mm径的弹，50米可以轻易穿透Ⅰ级到Ⅲ级防弹衣。比如说，我们现在的距离——”

说着手指停在扳机上，将枪对准了黎慎之的心窝。

黎慎之面不改的看着他，语气笃定：“你杀了我也走不这座古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