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指的睨向他。

方渺是被人卖给黎爷，“家”这样的称呼自然是指黎爷的住所。仇云拧着眉，不太乐意的说：“想回去，我给你办院手续，你回去喝个够。在这里，恕我没空伺候你。”

黎爷信任的私人医生也跟着去了菲律宾，方渺便被安排在公立医院里疗养，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两个小时。仇云没这个闲心跑，更不想被一个卖的贱货呼来喝去。

偏偏方渺要刁难他，勾着冷哼一声，威胁：“我不院，我也不吃外，你看着我饿死也行，记得保存好我的尸，免得黎爷回来见不到我最后一面。”

最后一句话简直是直戳仇云的死，他攥拳，忍了一气，咬牙切齿的说：“那我这就叫佣人煲好了给你送过来，想喝什么？”

“不行，必须你亲自跑一趟。”方渺骄横地扬了扬，琥珀的睛天生带着撩人风，令他耍小的时候都显得又又蛮，有撒的意味。

可仇云不会对着这笑里藏刀的罂粟意迷，僵持了一会儿，才退让：“等着。”留了一个护士在病房里盯他，急匆匆的推门离开。

※

仇云走后不久，便有一个材壮的男护工来说给方渺换药。他浑鞭痕，又不太方便，女护士力气较小，独自一人翻不动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遂，把方渺给了那男护工暂时照应，自行去别的事。

那男护工把门反锁上，病房里只剩他和方渺时，立刻变了一副严肃面孔，拖着椅在方渺床前坐，开门见山：“黎慎之在半山别墅里待了一星期，今早忽然乘直升机离开，他这是要去哪里？重新跟缅甸佬谈上次被截获的那批翡翠？”

方渺摇：“秦三已经被决了，算是给缅甸佬的一个代，黎家势大，他们也只能吃个暗亏。这次他去的是菲律宾，我猜是去和中东人签一笔军火生意。”

他的上线沉片刻，忽然询问：“那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跟过去？”

“跟过去？”方渺从鼻里哼一气，失笑，“徐警官，你瞧瞧我现在这副模样，我还有什么资本勾引住他？”他掀开盖在上的被，把单薄的病号服扣一粒一粒解开，向他的上线展示他那一青紫鞭痕，“我卧底在他边快五年了，没日没夜的被他凌辱，每次陪他上床我都觉得自己要死在他！活活被男人死？你说多可笑？”

“你居然还想让我跟着他国？跟他去见中东人？”

姓徐的联络人尴尬地别过去，不敢看他赤的雪白和纵的糜痕迹，着打官腔：“方渺，你是一名警察，你现在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正义而牺牲……”

“我是一名警察。”方渺连声冷笑，重复了数次，“我是一名警察？对，我是警察。秦三是我亲手杀的，去年暴的卧底‘草蜢’也是我供来的，我在黎慎之边替他杀人灭，手上沾满了自己人的血，我都不知我自己到底是警是匪……”

姓徐的联络人沉默着一语不发，自从自己人‘草蜢’招供早些年潜伏过来的卧底全军覆没以后，方渺就开始变得十分绪化，极其焦躁不安。他知不仅是卧底这份把脑袋挂在腰带上的任务压力过大，还有那个人牺牲的缘故，狠狠剜去了方渺动的心脏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