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模样，叹了气，伸大拇指揩去了他角的泪，“哭什么。时候到了自然可以，又没说不要你。”

祭司抬眸看他，银眸漉漉的，像是映着月光，悄悄地在粼粼的湖面藏起了希望。

他从雾气缭绕里的池里仰着脸，有那么一刹那，陆明枳觉得他是来自大海的人鱼。

只听到他轻声说：“您……带我走，好不好？”

陆明枳这才察觉到他异样的弱和依赖。

“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我想在您的边……“祭司用沙哑微凉的嗓音说着切的话，一贯冷淡的脸上浮现了鲜活的表，透的银发贴着他的，虽然狼狈，但是意外地让人移不开。

陆明枳被他这样看着，心里微微动容，了：“好。”

侍者呈上毯，陆明枳把祭司从里捞来，裹在毯里抱了去。

祭司缩在他怀里，只一张小脸，尖尖的颌抵着绒绒的毯边，居然显得无比乖巧。

毯上的绒在动作间不断他胀的小和立的，还有红的，他都不发一言，默默忍着剧烈的痛。

忽然一手指在他的嘴上，“我说过，不要忍着。”

祭司犹豫了片刻，刚一启，就忍不住发闷哼：“教……唔嗯！”

“疼？”

他迟疑着，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说：“……和，和疼。”

陆明枳：“……”

教你说话又没让你在这时候说！我在正经问话呢懂不懂！！

这又清纯又浪，因为生涩和清纯，所以无知无觉地发浪是怎么回事！

祭司还在继续，“里面……呜……好……请教皇、责打……”

陆明枳忍无可忍，大踏步走卧室，把他丢到里面的那张小榻上，摔得祭司一时懵了。

“不该喊的时候不要喊！你会不会啊？”

祭司蜷缩在榻上，抓着毯，不知所措地垂睑，移开视线：“对不起……”

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现学现卖一回，还能蠢笨地搞砸了，一时又是挫败又是难过。

陆明枳气瞬间就消了，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说真的……这青涩，又脸薄的，倒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所以，你现在还不行。”陆明枳板起脸，继续忽悠他，“还要再学一阵。”

陆明枳制定的攻略计划，祭司也确实还要再学一阵。

他太青涩了。

而且陆明枳还发现，亲手打破他清冷的外壳，亲自把人调教成的模样，这一步步的，真的非常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