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枳给他得的，不自禁笑了一。

小皇帝被他的笑晃了，更加卖力地抻直了脖，不顾绸缎勒了，沿着指尖一路往上舐，和只撒的猫儿似的。

张公公可不打算让他这么快活，在一旁尖声提醒：“禀大人，功课结束后，这儿还有鞭二十未罚，望国师示。”

陆明枳收回手，想着早打完早结束，而且，尽他不想承认，但心里有个细细的声音在叫嚷着，在描绘着小皇帝被鞭的态，竟教他燥，有想看。

“好。”他了，从容不迫。

这边两个小太监把束缚的绸缎都取了，调整了一角度和调教床的低，张公公取来一条乌黑的鞭，那上油光发亮，不知是浸了油还是浸过了太多的。

“小仔细着！请罚时的规矩还没忘吧？”张公公尖着嗓说，他存了要在国师面前表现表现的心思，已经盘算好了要怎么施展他的鞭技。

张公公使鞭神化，能教这些娈要哭就哭，要笑就笑，说要几鞭打得失禁，就不会多哪怕一。

小皇帝对他是真的怕。闻言，一边细细地应：“小不敢忘……须得晾、计数、谢罚、如实报所有贱反应……不可躲避……”一边主动打开双，用被绑得僵的胳膊艰难地抱住弯，手指搭在上，一狠心，把分开，大敞着合不拢的，对张公公说，“请公公赐鞭。”

凄艳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正对着张公公和陆明枳。陆明枳扭看了看他手里的鞭，又觉得骇人又觉得有一丝好奇和期待。

张公公：“咱家先代国师行十五鞭，剩的五鞭由国师亲罚——您看如何？”

陆明枳没有意见，冷地回复了一个字：“好。”

张公公望着小皇帝间夹着的微微红的后，他知这小儿此际瘙难耐，偏又略略外翻，最是经受不住责打，掂了掂黑鞭，只见那鞭如雷如电，伴着狠戾的破空声，“啪！——”地正正在那朵靡的后上。

“啊啊啊！！！——”

张公公这第一是真的快，准，狠，猛，那狠劲看得陆明枳都呆了。

只见小皇帝的上挂着的被得飞溅，疯了一样地搐，媚和层层叠叠的儿似的收缩，外翻，又收缩！可见地隆起一圈，翻的又红又艳，得透亮，趴趴地和一般贴在。

整条一瞬间都传来过电似的疼痛，小皇帝仰天尖叫，泪满面，觉得自己的小要坏掉了。

“啊！哈、啊！”哭叫耗光了他为数不多的力气，他只是条件反地掰着，连雪白的被自己挤压变形、抓了红痕都不知，在张公公的视，泣着说，“一、一……谢公公责打……呜，的好疼……啊要被烂了……”

他话音刚落，第二鞭又至！

上次是竖的，这次张公公手腕一抖，竟在小上横着一鞭，打了纵横错的“十”字，十字的中央，“啪”地被重重压去，又颤巍巍地、红地弹回来，又麻又的被打得搐，被疼痛激起了一丝快，扑哧从的隙中挤一堆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