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鸟儿呢！”

男人们的笑声和小女孩几乎不可闻的尖叫声织着，齐程柯舒展眉。佯装闲适的慢慢走近，却在靠近的那一瞬间，「铮——」的一声剑鞘里的剑，暴怒的砍了第一颗人。

脖颈瞬间迸的血溅到了所有人的上，其余四个人脸上的笑意还没去，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待齐程柯砍第二颗人的时候，才慌慌张张的提起，一边哀嚎，一边四踉跄着寻找从刚才起就不知扔在哪里的武。

但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不消片刻，随着齐程柯把剑刺最后一个人的心脏，并转了一圈将其拧碎之后，天地间终于安静了来。

缓了缓杀意，齐程柯将染血的剑在草堆上了，然后重新回剑鞘。

小女孩安静的躺在那里，睁着空的睛不知在看什么，她莹白的肌肤在空气中，两条的大开着搭在草地上，间是血模糊，她的嘴角还挂着白的黏。

齐程柯慢慢朝她走过去，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她轻轻抱起来，回到泉为她清洗净。

小女孩看起来也就才刚过十多岁的样，全程一句话也没有说，安静的由着齐程柯为她洗，然后给她穿上了从自己上脱来的外衫。

“饿不饿？”

把她收拾净了之后，齐程柯将她抱到一块大石上坐着，自己则盘坐在地上，和她视线平齐。

“你是北棠人。”

小女孩沉默了半天，突然开说话了，但她并没有看他，那稚的嗓音十分沙哑。

“是。”

“你和他们、和那些杀人的北棠人是一样的……”

“……”

齐程柯咬了咬牙齿，没有继续回答她，而是不由分说的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我去找东西吃。”

他的直觉告诉他，刚才的那群人应该是上山来叫他的，所以他不太敢再将小女孩留在原地，而且选择了带着她一起行动。

这座山上的十分丰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没过多大会儿，齐程柯便抓住了一只兔，还摘了不少野果。

回到泉，他摘了些梗的绿草，把它们编成一个草绳，然后拴在兔的上打了个死结，另一端压在大石面，石上坐着小女孩。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些柴火。”齐程柯叮嘱了她几句，并把采来的野果洗净之后放在她面前，等了半天，见小女孩仍旧是一副空无神不愿意搭理他的样，只好转回到了树林里。

而当齐程柯抱了些木柴回来的时候，大石上已经没有小女孩的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