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迎面走来的那个熟悉影，落宁的睫颤了颤，除去了最初的慌，她很快隐去了所有的绪。

“臣，跪见永安公主殿。”

看着这个一直扰她心神的男人此刻正规规矩矩的单膝跪在她面前行礼，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烈过，这让她说不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嗯。”

落宁垂帘，酸涩的想着这样也好，毕竟也是自己想要的结局，于是便对他轻轻福了一福，然后克制着自己再也没有多看他一，径直从他旁走了过去。

待她走一段距离之后，跪在地上的男人还是没有起来。

齐程柯仍旧保持着低的姿势，但垂在边的一只大手却慢慢握成了拳。

这两天天气一直不是很好，现在天刚黑，外面就毫无征兆的噼里啪啦起了大雨。

落宁扛过了一午枯燥无聊的听礼，这会儿终于得以回到自己的殿休息。

她让女们帮她一层层卸上繁琐的衣。

随着最后一层衣褪去，落宁终于可以舒展舒展咯吱作响的骨。

这一天的疲劳不禁让她腰酸背痛，也让她间还没好透的私也开始有些丝丝的疼痛……落宁累极了，她既不想泡澡，也本没什么用晚膳，于是她摆摆手让所有人全退。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很多时候的夜晚，她就喜把边所有的人都遣散，然后独留她一人在殿，会那清冷的觉。

该怎么说呢……倒是颇有卧薪尝胆的几分韵味。

这么一想到，落宁噗嗤一声笑了来。

也是啊，她抬起手，看着上面那还没有消退的的指甲印……

本来她就没想在这地方多留。

不再多想，她拆了上的发髻，然后洗净了手，挖了些许药膏抹在私之后，想着现在也是在自己的屋，便没有穿亵来闷着那里，待她刚穿好自己的衣裳，洗去满脸的脂粉时，外面的殿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了。

“谁？”

落宁一愣，想不通现在外面着这么大的雨还有谁会来，于是便厉声喝了过去。

“是臣。”

“……”

落宁听罢，抿了抿，无奈的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的齐程柯站在大雨中，此刻却穿着清冷生的铠甲，手里握着一柄装在剑鞘里的剑，任凭雨顺着他的脸庞线条，变得成淌。

“……来吧。”

看到齐程柯突然拜访，落宁有些不知所措，但到底也不能让人就这么在雨中站着不是？于是她就只好侧了侧，让他来了。

果然，他一来，屋里的气氛就更加微妙和尴尬了。

在两个人平稳的呼声中，还是齐程柯先开打破了沉默，他抬起看了落宁，眸里是隐藏不住的复杂绪： “臣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征了，现在军队已经在准备。”

落宁没说话，也没敢迎合他赤的，只是了表示知了。

“臣……”

齐程柯张了张嘴，好似还像要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