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饮酒的动作渐渐慢了，然后直至停止。

脑因为酒意而眩了起来，看着殿中翩翩起舞的少女，他恍惚间，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曾执一女之手，带她写诗作画。

曾唤一女之命，诺她地老天荒。

那是婉儿，他的婉儿……！

他激动了起来，手中的酒杯有些重的搁在了桌上，撒了些许酒。

舞到极致，落宁完全忘记了大殿的其他人，她眸中的瞬息多变，随着她的舞姿，一一直击首位上的那个男人。

脉脉中波，盈盈盛。

同时盯着她一眨不眨的的人，还有两位。

一位是奉之，这自然不用说，而另一位便是齐程柯了。

他看着落宁那总算是张了些许，气也好多了的小脸，轻轻吁了气，心里这段时间一直悬着的大石总算是放了。

这么看着看着，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对面的奉之，在看到他那眸里面对落宁毫不避讳的时，心里还是着实不是滋味了一把。

罢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要宁儿还是好好的，什么都无所谓……

……

“婉儿……”

随着舞蹈渐渐，落昊直愣愣的看着她婀娜的影，张了张嘴，失神的呢喃了来。

一滴浊泪蓦地划过脸庞。

“殿，你怎么了？”

坐在他边的妃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张的询问到。

落昊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继续追随在落宁的上，揽在那个妃间的大手，默默收了。

……

结束了表演之后，落宁并没有回到烟妃那里。

她离开了大殿，来到了贵妃殿外。比起人声鼎沸的大殿不同的是，偌大的贵妃殿在夜晚显得黑的。

现在早已经有了新的贵妃，但这个贵妃殿却迟迟没人搬。

原因很简单，有传言说这个贵妃殿里经常闹鬼。

可事实是，那不是鬼，那只是落宁的一小把戏罢了。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殿门，走了去。

昔日的闹喧嚣早已不在，剩的只是寂寥和清冷。因为好久没有住人，所以这里都充斥着灰尘的味。

母妃其实早在小时候就已经厌恶了中的，本来她已经摆脱，结果最后还是为了一个男人再度回到了这里，还收获了一个凄惨的场。

落宁在前厅驻足了许久，然后缓缓跪，对着空的殿磕了几个，心里默念：

母妃，当年你不去的手，如今就让宁儿来罢！

……

宴结束了，各国使者渐渐散去，乐喧嚣众人作乐的声音也渐渐沉寂了来。

可就在这时，一向幽冷的贵妃殿外却传来了声音。

落昊坐着步撵，执意来到了这里。

“殿，张贵妃早已经薨逝了……”一位太监斟酌着开。

“闭嘴！婉儿怎么会死！”落昊不满的呵斥，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婉儿刚才还在为朕舞，嫌弃朕好久没有去见她了呢！”

“可是殿……”

“你们都给我闭嘴！”落昊不满的呵斥了一声：“谁再敢说些什么，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人吓得一颤抖，噤声了。

“朕要去安贵妃，你们谁也不许打扰！”

落昊说完，就踉跄着步伐走到了殿门外，他几乎是撞开了贵妃殿的大门，走了去。

众人睁睁的看着落昊的影消失在了殿，谁也没敢说话。

他们安安静静的守在外面，仔细听着殿的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