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没事吧？”

阙安噢了一声，想象秦郁之七岁时的样，估摸着还是个粉团，都没开，一个劲儿的扑腾扑腾想要上树的样，不自觉嘴角微扬，有些好笑：

秦郁之习惯的看向窗外。

熟悉，医院负责他的小护士换了好几个, 他却还留在这里。

阙安眉心一，医生手上拿着的针让他意识觉得很不舒服。

阙安不赞同：“那树不是还活着呢嘛，有在这儿，叶不会死绝的。”

估计是被摔来后嚎嚎大哭，然后家跑过来一顿骂，这倒是很多小孩都有的特，贪玩又叛逆，调又捣。但阙安听到时还是有微妙的违和。

阙安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秦郁之讲什么事都是这样，慢条斯理又不急不缓，而且永远只说那么几个字，仿佛讲究的是言有尽而意无穷，非得留那么一大段韵味让听者自己琢磨。

想起了一些回忆。

好像是药的副作用又犯了。

“你七岁有这床栏吗？爬不上去那不正常吗。”

阙安又重重坐回沙发，脚一落地闲住后嘴又闲不住，打断秦郁之的沉思者形象：“你看什么呢？”

况且他还听不懂面前这老嘀嘀咕咕说些什么。

仪发一声滴的响, 接着开始工作, 主治医生满权威的白发，边记录数据边和秦郁之病。

满白发的医生走近他，在他边停驻，他推了推镜，望着阙安微微抖动的痛苦的睫，开询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阙安摇：“没。”

秦郁之德语纯正又畅，不见到他这张脸，可能会误以为是本国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秦郁之也不回，表未变，神落在窗外的树上。

“没爬得上去，被摔了。”

秦郁之开。

“叶都死了。”

阙安也跟着看向窗外。

一阵阵痛刺他心脏，他不受控的嘶了一声，蜷起指尖，不受控的皱起眉。

果不其然，阙安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问：“然后呢？”

“我七岁时爬过这棵树。”

人的变化确实瞬息万变，一向循规遵矩的秦郁之，小时候也会有挣脱束缚叛逆调的一面。

“数叶。”

正当两人僵持时，秦郁之突然开，接着医生微微偏着打量阙安，半晌从他上移开视线，去了。

窗外的草坪上只栽着一棵树，因为凛冬的缘故，原本看起来就孤零零的树现在连叶都掉光了，树上仅挂着几片蜷缩的枯叶。

“我摔破了，当时因为还小的原因，医院得严，我是偷跑来的。”

秦郁之突然开。

秦郁之看了阙安一，倒也没再问什么。

秦郁之没说话，就在阙安坐不住，正打算又去活动活动时，病床上的秦郁之来了：

上次是指尖颤动，这次是心脏刺痛，次是什么？

阙安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翻着杂志, 杂志上满是奇奇怪怪的符号以及看不懂的图片。

秦郁之目送意医生离开后，才悠悠收回视线，望向神明显松弛来的阙安：

输瓶里的药一往坠，一到医院时间仿佛就变得漫而无聊，阙安从一个沙发到另一个沙发，来来回回好几趟，无聊一儿都没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