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

“清醒了就好！”易孟之拍了拍他的肩，往巷走过去了：“我要赶回去了，我家那位估计等不来咯。”

“走吧走吧，慢走不送！”何斋笑得畅快，站在他的车边对着易孟之又喊了一声：“谢谢。”

正逢王家阿姨路过，看见易孟之小伙得俊俏，还跟何斋认识。又凑了过来，把何斋上一打量，吉利话就来了：“小何啊，过了个年，又俊俏不少啊！家里人都健健康康，和和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斋知她心里打着什么算盘，这一次抢占先机，凑到王姨旁边，指着易孟之背影对王姨说：“姨，您看那小伙俊俏不俊俏？”

王姨心想机会来了，赶上：“俊俏啊！他有没有——”

“可惜了啊！”何斋叹了一气，把王姨的话生生截断。

王姨犯了迷糊：“不是…这怎么了啊？这么好一个俊俏小伙，怎么可惜了，你说说？”

“他是个哑。”何斋适当的一副隐忍同的表来：“年纪轻轻可怜见的，怎么哑了呢……您说这再俊俏有什么用，哑了……哎！”何斋一拍手，极其同，角两滴泪都快要沁来了。

王姨心疼地望了望那个俊俏的背影，还指望给巷里的好姑娘们介绍呢，这又错过了一桩姻缘，王姨惋惜极了，看着何斋泫然泣的模样也有心疼，在旁边哄着何斋，说人各有命，看他穿的还是医生的衣服，肯定过的也不错。

哑了，就哑了吧！至少人还在！王姨这么一安，何斋果然止住了哽咽。

只不过他戏还没演足，家门就传来一阵呼喝声：“何斋！回家！”

“姨姨我先走了哈。”何斋把边的泪渍一，又换了刚刚那副弯弯狐狸的模样，抱着一条狗跑得飞快，嘴角都快要咧到天边去了。

王姨啧啧称奇。

程开霁懒懒地倚着门框，看了一王姨，略微了：“嘛呢？”

“没”何斋笑了笑：“拜年呢。”

“嗯。”

第二天早上————

整顿休息后，第二天程开霁和何斋就早早的起了床。理来说，过年是要祭祖的，而何斋这边的三个亲人，他还没有去过。

昨天与程开霁一合计，当晚就去买了纸与香之类要用到的东西。这些东西程开霁买起来轻车熟路，甚至还能杀一杀价。让何斋看的叹为观止，后来程开霁告诉他，以前在家里都是他爸带着他去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就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