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斋把东西拿在手里把玩，让程开霁把车里的灯打开了，他仔细看里面的字，还是楷书呢。也不知是不是机缘巧合，他拿的是程开霁的那个，程开霁拿的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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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的，其实要算的话，应该是我招惹的你。”何斋将手指一个叠在一个上面，跟叠罗汉似的。

老先生指了指前面，程开霁他们回过正好看见他的儿过来接他。

程开霁不声，看着路。何斋还以为他不想说话了，结果程开霁语惊人，并且还有纠结：“其实我也早就喜你了，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我有一次在梦里把你给上了。”

程开霁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发现也有。怎么两个人都变得这么脸薄了？程开霁没想通，趁在何斋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前把他给牵住了。

“坐好坐好，这样太危险了。”程开霁蹙着眉用右手把他推回副驾驶座的背椅上，“不惊讶，我也是gay，我是后天的，你是先天的，我俩绝。”

“好吧。”何斋垂着在副驾驶上玩着自己手指，绞来绞去的，然后开了：“其实我来B市是有原因的。并不全因为工作的缘故，还有一分是因为……”

何斋用手叩了叩程开霁的驾驶台，程开霁偏过望了他一，何斋看着他居然没由来地有心虚。他清了清嗓：“程队，我有事跟你说。”

至于老先生的话，他们更没有多想，他们以为老先生认为他们是兄弟，结伴来的。后面说的是让他们幸福，他们也理解成了各自幸福，现在一看好像并不是这样。

老先生和刚刚一样，扶了扶镜，看了一两个年轻人，认来后笑着了，从手侧拿了两个红绳串好的项链递给他们，一个人一个。

“您好，我们过来取刚刚刻的米粒。”何斋站定在摊位面前，语气很客气。

何斋了气：“是因为我是gay，纯天然无污染，打小儿就是gay。”

何斋觉得程开霁都不像一个钢铁直男了，他每次说话都撩人而不自知。

“你说。”

，只觉得羞耻，把程开霁推开了。

何斋更好奇了，脆转过去看他：“你怎么一儿都不惊讶啊，我一直都是gay，我没告诉你。”

“大事，你怎么这么平静？”何斋有惊讶，没想到程开霁这么淡定。

老先生笑眯眯地说：“像你们这样过来的小伙还是一遭呢，要幸福呀。”语气还活泼，何斋和程开霁连连谢，程开霁看了一天，顺便问了问老先生要不要送一送。

何斋笑了笑，越发喜手里的两条封了刻字米粒的链，拿着把玩了好久，突然间有了一个跟程开霁全盘托的念。

老先生也快要收摊了，何斋和程开霁到的时候他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第68章 慈母手中线

何斋把这个想法跟程开霁说了，后者沉默了好一会，叹：“好像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很排斥我们。”

两个人在外逛了近两个小时，两个人都估摸着老先生应该刻完了，着原路折返回去了。九多钟了，过来玩的人都已经往家里面撤了，原先人挤人的石板路现在程开霁和何斋都是并排走，都还有宽敞的余地。

程开霁看他迟迟不说，主动击：“是因为什么？”

“嗯，我知了。”程开霁语气依旧还是和往常一样，那么平静。

程开霁“嗯”了一声：“只要不是分手，就都不是大事。”

何斋和程开霁这才放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