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实验，你们每个人，不，每个异能者都知，并且还支持这个研究，是么？”尹宕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的咙涩得都到了疼痛的地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所有人都变得这么冷漠无，丧心病狂得去支持这惨无人的实验？

顾尤和其他三个人正待在在一间办公室的门，听见突兀的脚步声后，齐齐往声音来源看去，皆是防守的姿态，看到来人是尹宕才收起戒备，顾尤走上前问：“没事吧？”

尹宕一直觉得那些小说和电影里描写男主一生气就用拳砸墙是件很傻很假的事，此刻的他恨不得对着墙来上十几拳，以获得的疼痛来平息自己的痛苦，然而就在他想这么的时候，傅筹的声音突然在后响起：“去B109和他们汇合。”傅筹说完后，便带着另外两个人率先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尹宕也知自己没时间再想那些七八糟的事，他赶忙跑去了B109，研究所的二楼地形错综复杂，他是顺着破坏打斗的痕迹才找到了B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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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宕瞪大了睛，“他还活着？”

尹宕退了房间，走到顾尤旁边，和他一样，倚在了墙上，顾尤抿抿嘴，说：“等搜查完房间后，就去另一片区域。”

尹宕燥的嘴，随后发一声嗤笑，他说：“果然你们都知。”

“不明白也不要，你和我们所有人都不一样。”顾尤说。

顾尤沉默了，尹宕一看顾尤的反应，便觉得自己是说对了。顾尤没有去看尹宕，他直视着前方，像是在透过那堵墙看向遥远的某个地方，他说：“无可避免，这是人类唯一可以生存繁衍去的路。”他收回视线，垂眸，又说，“人类无法存活在海底，但现在唯一安全的只有海洋，所以我们不得不寻找能让我们活在海中的方法。”随后他笑着看向尹宕，那还是尹宕第一次看到顾尤笑得如此冷凉，尹宕刚想说什么，就被顾尤抢了话：“你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活在这个世界上却不于末世的人类了吧。”

顾尤摇摇，又，尹宕一脸懵，刚要问，顾尤便声解释：“没死，也差不多了，他……算了，你自己去看吧。”

“他罪有应得。”尹宕突然说。

尹宕暗骂了一声，他急忙去看阿比斯特，却发现阿比斯特已经往外走了好一段距离，压没有半想他的意思，尹宕只觉难受得不行，像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嵌，几乎快把所有的五脏六腑给压爆，甚至到达了痛苦的程度，他本无法忍受，握着双拳转就往二楼跑去。

顾尤说：“暂时休整，二楼的另一片区域还没有行清扫，这是黄博士的房间，黄博士……就在里面。”

尹宕握拳，一恼意冲上心，先前阿比斯特和人鱼离开的事让他本就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和躁动，此刻顾尤的话几乎快要燃他的火药桶，他气不太好地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没事，傅筹让我来和你们汇合。”尹宕说，随后他往办公室里看去，“现在是什么况？”

顾尤说完，便走到墙边，倚着墙陷了沉思，尹宕被他说得更加迷糊了，只好往房间里走去，夏涉和另外两个人正在房间里行搜查，看到尹宕来后，只有夏涉向他了，那两个人则是像没看到他一样继续自己的任务。尹宕也不关心他们，对夏涉友好笑了笑后，走了房间的，这应该是黄博士的居住所，只是现在一片凌肮脏，地上还有断肢残骸，尹宕小心地绕过那些肢和不明块，随后他在一张单人床边发现了黄博士。如顾尤所说的那样，他确实还活着，但离死似乎也不远了，他全都是伤痕，膛上更是一片一片的齿痕，像是被什么野兽玩地啃噬了一样，尹宕一开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看到黄博士残缺的和撕裂的门后，才猛然回过味来，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自己想了什么，又了什么反应。

适合他多问，尹宕只能安静地跟着阿比斯特离开，然而这时傅筹却叫住了他，他回过，傅筹说：“你留，去二楼支援。”

顾尤愣住了，“什么？”

顾尤没有惊讶的神，平淡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