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尹宕轻呼一声，忍着疼痛握了拳。

人鱼咧开嘴，笑得邪狞且带着一嘲讽，它拍了拍尹宕的脑袋，过了许久之后才像是施舍一般地了。

尹宕嗅着人鱼上那熟悉的海腥味，只觉变得很轻，仿佛很快就会飘起来，越飞越……他的呼越来越，双颊涨红，神迷离不已，熟悉的味和人鱼对他的控制让他的望越发地烈，他忍不住抬起双手抱住了人鱼，半不自主地上耸动了起来——宛如一条发的狗。

人鱼看着尹宕的模样，颇为满意地笑了起来，随后松开着对方的手，转而扣住了对方的脑袋，接着轻轻一摁，尹宕的视线范围中就只有人鱼腹鳞里快要探外的。因为凑得太近了，郁的腥味冲得尹宕都有些想要呕吐，但又莫名其妙地，他竟觉得这样的味令人上瘾，他不由自主地翕动鼻，不断地闻着那腥味，就像是一个在电车里害怕而又激动地猥亵别人的痴汉变态。

他并不想这样的，他本应该逃走才对的，他本应该离这个非人类越来越远才对，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他只想全心地臣服面前的这条人鱼？为什么他会有无法离开对方的觉？

“天……我的血还有这功效了？”尹宕一时有些回不过神，呆愣愣地看着前这幕可以被称之为奇迹的画面。

果然……它听得懂人类的语言。

人鱼听见了尹宕的话后，蓦地勾笑了笑，笑容是纯粹的邪恶以及，它抬手轻轻轻轻拍了拍尹宕的脸颊，随后猛地钳住了他的。

它又往尹宕岔开的双间挪了几步，愣是将壮的鱼挤了那一小的空间里，让尹宕有自己在主动夹着人鱼的尾磨蹭的错觉。

人鱼尖利的獠牙已经抵在了尹宕手腕上的动脉，那尖牙还未刺去，便已让尹宕觉到一阵难以消磨的疼痛。人鱼的獠牙反复地在他的动脉上磨蹭着，就像是在寻找自己最满意且好的地方。

尖利的獠牙地陷了他的之中，当獠牙在他的手腕上留了极的伤后便离了，随即附上的，是人鱼微凉的。尹宕能清晰地受到自己的血疯狂动随后被走的觉，他甚至发觉自己的手臂开始逐渐变凉，只有被人鱼去的血得让他直冒汗。

人鱼低不屑地瞥了一尹宕的，尹宕原本还只是半起的，此刻已经完全起立致敬了，他觉自己的逐渐变得越来越，呼变得越来越重。他眯着睛，全的血分成两，一直冲脑门，一直冲，令他只觉前一片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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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宕回过神，迫不得已地看向了人鱼，而在看到人鱼脸上的表后，他的半竟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那神他实在太熟悉了，在木屋里时，人鱼每一次对他展开调教的时候就会这表。

尹宕的手臂，用自己那和它肤几乎一样颜的嘴挲起尹宕的手腕。尹宕意识地想缩回手，然而人鱼的力气太大了，抓着他的手几乎丝毫不动。

他仰着近乎迷恋地看着人鱼，脖颈上凸起的结迅速地动了一，随后小心翼翼地说：“我能蹭蹭么？”

就在此时人鱼的尾突然弯曲支在地上，随后竟生生用尾的力量将自己整个撑了起来，它钳着尹宕的手顺势往上抬了一些，迫使对方抬仰视着它。尹宕的呼已经很了，他忍不住用渴望的目光去看那个控制着他的非人类，无声地祈求对方能让自己好过一。

当人鱼放开尹宕的手臂时，他已经有目眩、冒金星——是突然大量失血的不良反应。他低着了几声，随后低看了看被人鱼轻轻放在上的右手，手腕上光洁一片，丝毫看不刚才上还有两个窟窿。再抬去看人鱼时，尹宕发现人鱼上的伤竟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不、不要……”略微颤抖的声音中带着卑微的恳求，尹宕原本蹲着的姿势逐渐变成了双膝着地，跪在了人鱼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