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颤抖着，他双发有些站不稳，陈瑞扶着他让他坐到床上，随后像是对待一只受惊的猫咪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颈。

“它在待你？它懂得人类文明，对么？”

陈瑞咬了咬牙，他商不低，再怎么样都能看得尹宕绝对在之前那段时间中和人鱼发生了什么事，他本来就——

陈瑞叹了气，缓缓收回了手，“在地室里，你不用担心它，人鱼的恢复能力能够让它在几天之恢复如初。”他低突然从尹宕那件未扣好纽扣的衬衫中看见了隐隐约约几红甚至有些发紫的伤痕，那痕迹陈瑞不陌生，他和尹宕认识了那么多年也明白好友的个人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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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瑞瞪大了睛，揪着尹宕的衬衫，把尹宕压在了床上，他一把扯开衬衫，随后用指腹重重地蹭过那些鞭痕，“这是什么？”他冷声问，“那条人鱼……会用鞭？它会使用人类的工对不对！”

“陈瑞……你能告诉我它被关在哪么？”尹宕了很久，随后有些呆愣地问。

“我是来带你去的。”

“！”尹宕低声骂了一句，他妈的怎么又是囚禁，现在不是人鱼还是人类，都他妈玩这？？尹宕边骂边急忙张望着四周寻找着能够撬锁的东西，窗被焊死无法打开。他走到床边，打开一边的床柜，柜里只放着一堆纸巾。尹宕皱着眉从里拿一卷卷的纸巾和一些瓶装矿泉，忍不住默默在心里吐槽，这要多少次才能用完？

尹宕看着陈瑞黝黑的睛，隐隐觉到有不好的预。他不能把人鱼的底细直接暴给陈瑞，如果让对方知人鱼一族一直在观察人类，不仅知人类的文明，甚至会说人类的语言的话，那些变态研究员说不定会直接去解剖它的脑。

尹宕在心中向张豹默默地了个歉，现在只能委屈你一了，有空一定给你多烧纸钱。

两人僵持过后，陈瑞一语不发，直接离开了，尹宕听见落锁的声音之后立窜了起来，他迅速跑到门前，意识地拧了拧门把手。

尹宕不禁在心里给自己的机智了个赞。

——那分明就是鞭痕。

再醒来的时候，外已经是漆黑一片，尹宕了睛坐了起来，正当他要床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尹宕心一惊，陈瑞有钥匙，不可能会敲门，现在站在门外的是谁？

“张豹？”

他将整间房间能翻找的地方全都翻了个遍，然而陈瑞似乎早就让人把房间里一切尖利的工全都收走，连个牙签和指甲剪都没有。尹宕烦躁地躺到床上，不知不觉就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你放开我！啊——”尹宕吃痛地皱起眉，随后用力地抬手打开陈瑞在他上肆意抚摸的手。

尹宕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开问：“谁？”

“跟人鱼没有关系，是我……”尹宕缓缓揪的床单，他清了清嗓，“是我让张豹给我得。”反正张豹已经死了，没有任何证据，陈瑞应该没有任何线索。

“对……这伤是前几天得，人鱼来了之后就直接把张豹死了，尸应该被它吃了。”尹宕迅速地圆了这个有劣质的谎言，但问题不大，只要他一咬死，人鱼也不暴自己会说话的这件事，陈瑞即便知他撒谎，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