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这受且的质，可又不止一次地谢着，如果他不是sub，或许早在之前就被人鱼给杀了。

人鱼又如法炮制地治愈了尹宕的另一只手，全都完之后人鱼抬吻了吻尹宕的额，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挚一样。

然而在嘴离开肌肤的那一秒，人鱼猛地将尹宕拖了床，尹宕形不稳地摔落在地，却被人鱼用鱼尾接住，鱼尾撤离后，尹宕呆滞地坐在地上，他的目光虽然是涣散的，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席梦思和床架之间的隙里。

它伸手住尹宕那小小一颗的突起，随后肆意地搓拉扯起来。

那是一个他描述不来的声音和语言，很空灵，很沙哑，尾音是间颤抖发的。

尹宕茫然地看向对方，就在几秒前，他好像听到了一声音，因为太过奇特，他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人鱼动了动嘴，那声音再次响起后，他才惊觉对方竟然在说话！

尹宕的被调教得很，人鱼的行为立就让还在咳嗽的他克制不住地轻声了起来。

他双手握成拳，指甲地陷之中，用这疼痛警告着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反抗。他不能够功亏一篑，绝对不能。

乖顺的态度取悦了人鱼，人鱼愈发地轻柔，不消片刻尹宕受伤的手掌心便恢复到了一开始的完好如初，连上涸了的血渍都被人鱼一一掉。

尹宕只能听其中似乎有“o”的发音。

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落锁的声音。

他害怕地瑟缩着自己的，然而还是被人鱼发现了异样。

它坐在床边，随后抬起鱼尾拍在尹宕的脸上，尾鳍死死地罩住尹宕的脸，鼻间只能嗅到郁的海腥味，很臭很腥，十分难闻，几乎要让尹宕窒息。

这一定是人鱼的语言，尹宕脑里一片混，然而人鱼在这时突然用鱼尾狠狠拍倒了尹宕，似乎是在惩罚尹宕这时的走神。

在尹宕快要休克倒，前都开始现黑斑的时候，人鱼终于施舍一般地撤开了自己的鱼尾。

人鱼的调教很暴，与其说是调教，倒不如说是依靠天对尹宕行发。

人鱼勾了勾嘴角，低亲吻了一尹宕的侧脸，随后转往屋外走去。

这是他唯一的活路，一定……一定要持住！

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间，他终于将铁丝拽了来随后了这条隙里，代价就是他的两手都惨遭割伤，而现在在那条隙间，留了致命的证据——他的血迹。

这是尹宕第一次听到人鱼发声音，而且还是一个单词，他惊讶地瞪大了眸看向人鱼。

尹宕本能地趴到在地剧烈地呼咳嗽，差一气都要不上来，人鱼见此竟弯腰用带蹼的掌轻轻拍着尹宕的背给他顺气。

尹宕吃痛地去抠被拍到的背，他瞬间疼得满是汗，眶里凝聚着生理泪，侧过脸便停不来地落。

“……”人鱼再次重复了刚才说的话，随后蓦地起伸手抱住尹宕将他放在了床上，它想用指腹去抚摸尹宕的脸颊，奈何指甲太在尹宕的脸上留一一的红划痕。

尹宕是痛苦的，但他的却是兴奋的，他的甚至因为这濒临死亡的觉而逐渐站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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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宕张到全发冷，他害怕人鱼一低或是余光间撇到了沾着血迹的隙，他急忙垂作臣服状，现在他只有顺从人鱼才不会让它转移心思去发现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