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腰间的指痕……

十师兄觉得自己的死期到了，他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被小师叔知他一定会被当成料在观里的千年杏树。

十师兄拉了字说：「你和小师叔……」

冉悠以被掩面说：「就是十师兄看到的那样。」

十师兄问：「小师叔迫你？」

冉悠低声说：「我心甘愿，小师叔也是认真的。」

十师兄神恍惚地问：「什麽时候开始的？」

冉悠思索了一阵，也不知他和小师叔之间的烂帐该从何时开始算，不确定地说：「五个月前吧。」

五个月前正是小师叔闯他府的时候，之後他和小师叔就纠缠不清了。

「……我需要静一静。」

十师兄难以接受事实，转走了，门前不忘阖上房间的门。

冉悠将埋锦被里发咽呜。

玄裔端着案回到住，看见敞开的木窗一怔，沉脸反手关上门，快步走里间。

卧榻上的人儿将锦被蜷成一团，他放轻脚步走向卧榻，将搁在矮柜上，玄裔坐在榻边温言：「小悠，起来吃东西。」

「不吃。」

「谁惹你不开心了？小师叔帮你教训他。」

被里的人探来，满面愁容说：「方才十师兄来过，他知我们的事了。」

玄裔说：「这小事有什麽好担忧的，云初自有分寸。」

冉悠坐起，忐忑不安地说：「十师兄看起来无法接受，日後他会不会对我产生间隙？」

玄裔抚他的发说：「这事急不得。」

冉悠原本就不打算让同门知此事，不料会在如此尴尬的况被撞破，回想十师兄难得凝重的神，冉悠乐观不起来。

鱼粥都快凉了，冉悠依然愁眉不展，玄裔翻手变一面铜镜，示意他看向镜。

铜镜里的倒影变作四师兄房里的景象，十师兄坐在四师兄对面，茶杯端起又放，试探：「四师兄，你对断袖有何看法？」

四师兄忙着捣药，也不抬说：「你有分桃的对象了？」

十师兄呸了一声说：「我的是姑娘，我只是想问一问四师兄对这事作何想。」

四师兄严肃分析：「这有两说法，第一，修行者的气过盛，就会对气重的姑娘失去兴趣，转而接近气盛的男人。」

十师兄想了想，师弟和小师叔都不是这况，他追问：「第二呢？」

四师兄说：「乃天地之理，不过修本就是逆天而行，诸般现象如亦如电，凡人无法接受猪在天上飞，但是对修之人而言，会飞的猪有何值得大惊小怪？同理，两个男相恋有何值得大惊小怪？」

十师兄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好像有理。」

四师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十师兄不会因此对你另相待的。」

十师兄大叫：「我真的不是！珠儿、翠翠、眉儿都可以为我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