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已，玄裔抱着他往岸边游去。

方才的斗法中失不少泉，风平浪静後位从降至腰，玄裔的後背依靠岩石，冉悠趴在他的上，两人的膛隔着一层透的衣衫相贴，皆是剧烈地起伏着。

冉悠撑起往後退，玄裔不让，左手钳住他的腰，冉悠挣扎无果只好坐在他上。

冉悠拢中衣，庆幸还穿着亵，不然这般姿势太难堪了。

如此近的距离之，他终於看清玄裔的右手，那条手臂的肤如死般灰白，细小的紫黑鳞片从手肘开始覆盖到手掌，尖锐的兽爪自然地弯曲。

不止是手，玄裔的腹也有一小分覆盖着鳞片。

瞧着他不像人不像鬼的外貌，冉悠蹙起双眉问：「你病了？有给四师兄看过吗？」

玄裔说：「他能帮的忙有限，我来这里待半个时辰多少有用。百年前和妖一战损失的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偶尔会变成这样，那一次闯你的府也是因为如此……」

提起这事等同燃冉悠的怒火，冉悠瞪着他说：「後来对我的那些事怎麽说？难你天天犯病？」

玄裔认真说：「我说是你会不会好受一？」

冉悠恼火说：「你解释清楚，为什麽要羞辱我？」

玄裔说：「起初我在意识不清的况，以妖之迫你害你气缠，用合渡气之术将你的气引回来是最快的方法。那况你不会信任我，我更不能以师叔的份对你那事，索将坏人到底。」

冉悠大怒说：「我瞧你似乎乐在其中，每回换着样来。」

面对他的控诉，早已抛开颜面的玄裔毫无愧疚说：「你太诱人了，凭一个神就能让我一整天都想着你。过去我和你同榻而眠却不能越矩，现在我能毫无顾忌地碰你，要我如何忍得住？」

冉悠气得浑发抖说：「那也不能把我绑起来、给我那些东西，甚至还……总之，你太过分了！」

玄裔蹙起眉，语气迟疑地说：「有些是我从书上看来的，罗渔曾说床弟之间增加一趣能增，妖之间的房事激烈见血是很正常的，但我不想让你疼，选的都是温和的手段，过程中你的反应也不错。」

话中提及的书是罗渔从的书库中取来的书，既然是妖版的风月宝监，当然和人类的有所不同，至少人类的图局限在人类能办到的范围。

在观时期他一心修练，之後玄裔域，因为开放的风俗民他不可避免接一些，他所学习的云雨之事全来自妖。

他不清楚妖的素质健，合之法和人类相比有本质上的差异，若非冉悠是仙本成受不了他的折磨。

冉悠沉脸说：「我还要多谢你手留了？」

玄裔稍微放了语调哄：「以後不勉你，你喜的方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