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当然是不知孟桃偷偷跟着苏岑“念书”的事的，一时犹疑，没声。

一夜飞狗。

柳柳脸上一丝恳求之，求苏岑不要报官，然后跟他商量，看能不能少收一些钱。

孟桃在绣坊的工被柳柳去辞了，让她安生待在夫家不准门，好断了和那教书先生的联系，学堂也不让孟杨去了，柳柳打听到邻镇也有一个私塾，准备过些日再将他送过去。

“行啊，那我报官的时候还要特地说明，你女儿陪我睡觉来抵偿学费，让官老爷帮着算算，这次数睡够没有，若是不够，剩的钱你还得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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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柳柳张结了：“你......你......”

柳柳一愣：“每个月例付给你的钱，什么时候又欠了？”

“是不是这回事你回家一试便知，到时候可得把银给我一文不落的送来，否则我可就要报官了。”

“太小的时候我不记事，但是印象里娘边有个我他叫小叔的人，娘就是和他生的弟弟吧？虽然我爹爹死得早，但和他弟弟生孩又是什么理？”

苏岑听了却没生气，仍是笑的：“不来可以，但这欠的学费，总得结一吧？”

“弟弟和我都姓孟，但不是一个爹，娘以为我不知吗？”

谁知苏岑却是冲着她来的，脸上挂着笑意，像无事发生过似的问，小孟杨最近为什么不来学堂念书？

“你家小儿的付清了不假，但大女儿在我这儿也学了有一段时间了，从大字不识一个，到现在就连那成段的话也能读来了，这你不会不知吧？”

柳柳被自己女儿揭开了遮羞布，一时颜面无存，为了维护自己作为辈的威严，只好将女儿打到闭嘴，已经睡的孟杨被吵醒，听到动静在外面哭喊着拍门：“娘，别打阿啊——”

他弯腰凑到柳柳耳边，轻声：“就用你的来抵债罢。”

苏岑挲着，上打量着柳柳：“要想免了你家的债也行。”

柳柳没想到他的脸会这般厚，没好气地说：“跟着你学什么？学怎么和别人的妻通？”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了，结果有一天柳柳走到偏僻时，迎面走来个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和孟桃有染的苏岑。柳柳当即黑了脸，但自己一个柔弱妇人，也不能拿他怎样，只好低着退到一边让他先过。

柳柳前发黑，孟桃偷人的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若是这姓苏的真去报了官，到时候人尽皆知，女儿名节败坏不说，若是那徐家真要把她拉去浸了猪笼，那还得了？

柳柳一听就慌了：“我一上哪儿去这么多钱？再说，你教我女儿识字不过是个幌，人你也占了，还反过来跟我要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