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着，其实也没有同柳柳商量的意思，因为柳柳的已经被他褪到面了，白的和前面更见不得人的私密之就这么暴在外人前，柳柳难堪地试图并拢，但徐升的大掌已经不依不饶地了她的间，把得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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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柳当然不愿意，徐升的妻对她也很好，知她一个人带两个孩不容易，每天卖不完的包都让她拎回去，她不能对不起徐嫂的事。但她饥渴已久的可不这么想，徐升暴的动作让她又羞耻又兴奋，腹隐隐酸胀，她微张着泛着光的嘴楚楚可怜地看着徐升，徐升的男一就立起来把了个小帐篷，他着气，用手指隔着勾勒柳柳的形状，柳柳意识地用手臂勾住了徐升的脖，带着哭腔小声哼唧着。

柳柳到了磨房，确认外面没人后，又赶把门带上，此时暗走一个材壮的中年男，正是柳柳附近摊位卖包的徐升，他和老婆一起摆摊，柳柳人得好看，生意时偶尔会被市井氓缠上，徐升看不过去，仗着自己格大，给柳柳摆平过几次麻烦，一开始他只是纯粹于好意，但后来他也动起了歪脑，这么一朵诱人的野整天在自己前晃悠，再看看自己其貌不扬的老婆，徐升就起了偷吃的心思。

“别动，”徐升在柳柳耳边低声，“让徐哥一次，以后都给你磨豆。”

一家人吃过晚饭，孟桃自觉地收拾碗筷，柳柳端泡好的豆，准备去公用的磨房磨豆，然后再拎回来熬煮，她小摊上售卖的豆腐就是这样来的。

“嚯，都已经成这样了，那徐哥就不客气了！张开乖乖给哥哥看看你的小～”

柳柳被磨得受不了，意识地照着男人的话，躺在草上把两打开，徐升蹲来，借着昏暗的烛光拨开密卷曲的黑丛，是两片厚的木耳一样蜷在红艳艳的两侧，微微撑开之后，隐约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因为他刚刚的搓，整个都乎乎的，还冒着不刺鼻的淡淡腥味，徐升看得致大发，直接张嘴堵了上去。

等两年也不算迟。

“怎么，发了？你之前的男人是死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丢你这么个浪货......”徐升把凑到柳柳因为上衣散而的脯里，嗅着沟里的香哄，“今天把徐哥伺候舒服了，以后保准让你少吃苦，咱们都不让你嫂知，啊？”

徐升家的面粉用完，也要把小麦拿到磨房打粉，徐升故意跟柳柳挑了同一个时间去，然后好心地帮她推磨，有了徐升的帮忙，柳柳轻松了很多，磨的豆也更多了，两人这样“偶遇”了几次，徐升提要自己不能白力，要柳柳报答他，柳柳傻傻以为徐升是想让自己付工钱给他，自己也正好对徐升的施惠过意不去，于是急急忙忙地从怀里掏钱，谁知被徐升一把拉了怀里，手也顺势伸了她的衣襟，柳柳吓得惊叫一声，觉到徐升在她的后就要往外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