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炽没有拒绝，把烟盒和打火机扔给了她，朱圆圆没有过烟，刚上一就咳嗽得差泪鼻涕一块。

张炽笑了，把她手上着的烟扔在了地上，随意踩灭，轻骂，“傻/。”等到她咳嗽平息，他问，“怎么回事？”

“朱大圩欠了钱，我不知欠了多少，”朱圆圆说，“那些利贷的就找上了我，他们甚至、想把我卖了。”

“谁？”

“生我的男人。”朱圆圆低声，“我十五岁就和他断绝关系了，但就是不放过我。”说到后面，她努力忍着噎，但语气中依然惊恐甚至带了绝望。她把埋在了膝盖上，双手狠狠地捂住。她和父亲断绝关系后，为了躲他，她中辍学，她搬家无数。她甚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虑无忧的少女，每日笑逐颜开的上班，一个她这个岁数该的事。她奋斗，她重新读书，她心想着只要她努力，努力的生活，就能得到她朝思暮想的一切。

但现实始终不允许，这个只提供过没过父亲责任的人渣还是不肯放过她，他随时随刻的现，把她当成市场上能称斤的，没有把她当过女儿，也没有把她当过人。

她没有觉到一个家，每日笑容可掬的上班，屡屡看着成群的家人一起过来喝糖，熙熙，蛮的女儿要求被喂，父母布满溺的神，这一切都是她所羡慕的，却不可能会属于她的。

张老大睨了她一，看着她这怂样，还得不留地说：“别以为这样明天就不用上班。”

朱圆圆：“……”

他俩就这样坐在外边，朱圆圆看着挂在天上的圆月，直到张炽完一烟，准备拿第二烟时，她蓦地：“炽哥，谢谢你。”

张炽懒散：“老早他妈看他们不顺，刚才砍的那几刀，别提多。”

“不是这个、”朱圆圆摇摇，认真：“是你之前付我的学费，如果不是因为那笔钱，我想可能还得等多一年才读得了书。”

他笑了，：“你以为我付你那钱是因为什么？”

“因为老板？”

张炽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你有像我家妹。”

“妹？”

“小我八岁的亲妹妹，叫张桃。”张炽谈起他妹妹，眸里总是带着妹控专有的溺意味。

“哪里像？”朱圆圆好奇地问。

他往朱圆圆上扫了一遍，评：“其实也没多像，你得没她好看，材也没她好，个也没她，声音也没她好听，也就这傻倒是像。”

作为妹控的张老大，当然觉得自家妹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