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一隔化妆间里的那个小东西，别让他砸了我的场，跌了云间会所的相，这还没当上牌呢，先教他认清楚自己在这楼里不过就是条一百斤的寄生虫，可别今晚过了半夜没人愿意赏他一个儿成了卖不去的滞销垃圾，这就太跌我们的相了。”

“谢谢艳公赏脸。”唐先生明显如释重负，“艳公说十分喜这只大活好23公分持久力一个小时的小狼狗，我把他牵来您的面前，希望您玩得愉快，能以一前所未有的愉悦和饱满的状态主持今晚的拍卖会。”

？？？？？？

“哼。”小白指了指房门，“唐老板门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别一不小心把隔的疯狗也放来了。”

“砰咚——”从隔传来的碎玻璃声来推测，化妆间里的隔音应该并不是很好。

“——”除了碎玻璃，还有一声明显的哭腔。

我有些担心隔的状况，正在探探脑的时候，小白伸手制止了我。

“让他去疯。”小白开始修指甲，我赶为他递上工，就像一般乖巧。

他又一次摸了摸我的发，示意我不用理会隔：“小乞丐要是不被扇几个耳光，真以为是落民间的皇孙贵胄了。”

“那个萧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几分钟后，我见他神稍缓，才敢小心翼翼地开询问。

“他呀，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家里亲戚迷信说他是六亲断绝的命收养他之后就把他转手卖给了同乡，后来七八岁的时候落街当乞丐帮诈骗集团赚钱，有天老板自己突发奇想门逛街的时候碰到了诈骗现场，老板良心发现就把他赎来接了云间会所。他后来在后厨帮忙洗刷、在前台帮忙倒酒，吃着百家饭大，会所里有不少老人也算是看着他大的。”小白“哼”了一声，“没想到倒是越来越漂亮了。”

我急忙奉承艳公：“还是没有你好看。”

小白这次不抓我的发，改成抓我的脸：“小厨你的嘴是不是的啊，就剩甜了。”

我“呵呵呵”地傻笑，毕竟小白答应只要我帮忙演他的小狼狗，我就能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他在我里，已经是镀了金的招财猫，不停地招手“来呀来呀过来就有小钱钱而来……”

艳公眉一皱：“你不会真的上我了吧。”

“怎么会呢。”我不假思索地脱而。

小白愣了一秒，若无其事地回答：“那就好。风月场上大家钱货两讫，谈什么都别谈，”

他又开始摆自己刚修好的指甲，上面贴着我不认识的材料，五光十；还有手指上的戒指，珠光宝气，我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想，这是不是某个客人为了讨小白心送的名贵珠宝……

隔不知怎么回事，在一通摔摔打打的发作后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啜泣声。

“那个萧湘，他真的没事吧？”

我知自己没有资格问，但还是忍不住想问。

“有个P事。摔摔打打的事谁没经历过啊。这楼里的哪个人没伺候过自己不想伺候的人呐，不都是陪着笑想方设法哄对方开心。”

此时快要到小白上场的时间，唐先生为了妥善起见，特意派人过来场。

“麻痹的，你让姓唐的先把自己的小心肝哄好，别到时候老把那群恶心拉的恋癖们哄开心了，小乞丐却偏偏来砸场。”

我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恋癖？”

“就是睡觉只睡的那几个大，每一次楼里有新人来挂牌招待客人，他们就跟闻到鲜味的苍蝇一样，呼拉拉地涌过来参加拍卖。只睡这一晚上，以后再也不召被破了的人去陪侍，永远只吃第一。”

“那群男人这么恶心……？”

“别说是风月场上，放海棠市，有几个真心实意的男人，不都是完了提起就走的德行，也就这小傻还以为自己遇到了真。”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刚才听唐先生说，萧湘好像还被人骗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