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稍微平静之后，才又说：「电车现在停在了一个大站，去了好多人，车厢一空旷了起来。」

瑶瑶此时的表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

方医师继续：「但是那位民工并没有车，他看见了对面有个座位空了来，跑去坐，正好坐在你的对面，睛还是一直盯着你，在你的上上的看着，他想要找什幺呢？」

瑶瑶的呼又现了微小的波动。而方医师此时忽然悄悄的走近了两步，大概距离瑶瑶只剩三大步左右。

方医师的语调更加的低沉：「你觉得你的好痠，你想把放来。」

瑶瑶听见方医师的话忽然双眉一蹴，微微抖动，叠在上面的轻微的动了一，却没有放。

方医师又说：「工作了一整天，真的好痠好痠，没关係的，我们换个就好了。」

瑶瑶的眉靠得更了，双不安的晃着，终于快速的放上面的，换另外一只叠了上去。就在换的同时，我尖的看见一抹雪白，印象中瑶瑶昨晚洗完澡，换上的就是一白的衣。

方医师放轻了语调，声音柔和，且又低了几度：「对面的民工……好像发现了什幺，他的神怎幺直直的盯着人家……两间一直看……」

瑶瑶的腰扭了一，在椅垫上来回挪移了几次，直了，把双手轻轻的放在两中间，轻压着裙襬，又向拉了几。

「怎幺办？又痠了……我们再换次吧？」方医师再次说，用的是「我们」这一个词，又是商量的语气，是在暗示瑶瑶现在是自己心的自我对话吗？

瑶瑶的轻轻的左右摆了一，似乎真的是受到方医师的暗示，了自我的对话之中。

「没关係的，方医师不是说过吗？他说我应该要……要怎样呢？怎幺想不起来了……他是说……说……说什幺呢？……他说……」方医师悄悄的来到瑶瑶前，装瑶瑶说话的语调……我猜的没错，他的确是在暗示瑶瑶。

「要骄傲……要兴……要……要有自信……要……」瑶瑶努力回想着。

「要兴奋。」方医师接上了一句。

瑶瑶的颤抖了一。

「现在，我们再换吧……」方医师有些呢喃的语调说着。

瑶瑶的颤抖着，这次却没有持很久，就快速的放然后换。

「我看到了。」方医师忽然换成低沉的男声音说着。

「啊！」瑶瑶叫了一声，有些发抖发，整的脸红透了，不安的在椅垫上磨着。我的跟着瑶瑶这一叫一，也剧烈的了一。

「怎幺还是这幺痠呢……我知了，一定是换太快了，我们这次慢慢来。」方医师又回到了模仿瑶瑶的语调。

我真的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眠呢？瑶瑶又不安的扭了几，但是还是慢慢的抬起……而我的，则是早已抬的的……

「记得……要慢……放慢……」

瑶瑶的缓缓抬起，慢慢的放，我看见了，清清楚楚，白的，在黑的裙，的大衬托之，是那幺明显……

就在瑶瑶又慢慢的抬起另一只，要叠上去时……

「我看见了！」方医师又回复低沉的男音，语气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