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见两个人唱歌，两人一起唱起歌的样很像，如果让你来忽然辨认的话你可能会变人不清。

程亦川站在你家门前，看到你回来，皱着眉，“你嘛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唔…好。”

你有些脸红，背对着他脱了衣服，脱了衣。

他拉着你，“今天去我家，有礼给你。”

程亦川站起，站在你面前，伸手到你背后抓住你的双手，在你耳边轻声，“真好看。”

他‘啧’了一声，“抱什么歉，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

“别穿了。还要脱怪麻烦的。”

“我看你好像很喜这件裙，托人给你买回来了。”

你笑着抱歉。

你轻一声，祁北在你耳边轻声，“人节快乐。”

祁北摸着你的脸，“今天人节欸……你都没有给我带礼吗？”

祁南看着你，轻声，“人节快乐。”

你笑着说辛苦啦。

祁南坐在你边，在想什么似的看着你。

“嗯……哥哥的也想跟你过人节。”

“送你的……”程亦川看着你，踌躇着，“喜么？”

他搂着你，趴在你肩上，“啊……好累啊。”

你说当然有啦。你从包里摸着，祁北却抓住你的手，“我想要的礼只有你啦！”

你跟着他了门，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盒，递给你。

你打开盒，真是你看中很久的一件裙。限量的，十分难买，你找了很久都没有买到。

“转过来让哥哥看看。”程亦川轻声。

“转过来。”

祁北忽然把你抱在上，双手顺着你的腰向上覆在你的双上，轻轻着。

你，笑的很开心。

你脸红着。

你，拿着裙就要上二楼。

你慢慢转过，拿着裙穿了上去，拉链在腰后，你背着手拉拉链。

他一把拉住你，“就在这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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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你笑的开心，他也笑起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换上给我看看。”

很快两人就从录音棚里来了。祁北笑着跟工作人员们谢，送走工作人员后坐到你边。

祁北了录音棚，跟祁南一起唱着歌。两人今天穿了同样的衣服，了同样的打扮。

“嗯？可以么？”

他拉着祁南的手覆在你右侧小上，你到祁南的手在你的小上轻轻了，随后收了手。

“哥哥跟你过人节。”

你抓着他的手，试图拉。他由着你拉，伸手去抓祁南的手，“呐，祁南你要摸摸看么？真的好，摸起来很舒服。”

“今儿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