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把莉莉丝送上一艘去东方的船……但莉莉丝还是跑了回来。

这样反复折腾了不知多少次，都以失败告终，老安娜只能放弃把她送走，就留在自己边了。

莉莉丝不愿意离开老安娜的‘大家’，却也不愿意和她们同合污。她固执地要留在老安娜边，也只不过是因为老安娜对她说过：“我的孩，以后我们同在！你有家了！让我们一起走遍有钱人的袋吧！我的小天使莉莉！”

她对有钱人的袋不太兴趣，但她想要一个归宿。

同伴去活的时候她就跟着去卖小东西。有的时候是烟，有的时候是在集市采购来的廉价香，有的时候就卖。

第一次遇见拉斐尔的时候，是20世纪初的英国敦。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那时她才满17岁不久。

那个冬夜在莉莉丝的记忆中是黑的。暗沉沉的夜，飘着雨雪，裹着雾。敦城里面的有钱人大多去了他们在乡的宅院过节，城里留一群享乐的人们。穷人和普通人都待在家里，窝在火炉前吃着他们的圣诞大餐——其实也只不过是些便宜的菜品罢了。

她记得，那天她的‘伙伴们’踩的地方是剧场，剧院那天演的是《雾都孤儿》。

他们趁混了去，里面闹哄哄的，灯光把人们表各异的脸照得十分清晰……人们不停地起立把视野遮住，过总有醉醺醺的男人女人穿过，有咪咪的猥琐男人总想凑过来想趁摸一把她的腰。

莉莉丝抱着一大簇玫瑰小心地避让着路过的人，她够着去看舞台上的表演，发现什么都听不清看不到。演员似乎在尖叫呐喊，上蹿……她只能依稀看到舞台有些倾斜。

后来她就不再往人多的地方走，抱着玫瑰去找自己的‘哥哥’弗洛姆。

弗洛姆是个玩牌千的手，此刻正站在影里，百无聊赖地等着人来和他赌钱玩牌。

莉莉丝走过来，弗洛姆伸手摸了摸她的金发，一副牌来对她调笑：“卖一晚上的都赚不到几个先令……莉莉，我教你玩牌怎么样？保证你赚得手。”

“我不喜骗人。”莉莉丝耸肩，“虽然我不想那么尖酸刻薄，但弗洛姆，你千的时候实在太讨人厌了。”

“我面对金钱的时候往往忘掉德和底线。”弗洛姆也不在意，把牌洗好，递到她前，“来玩大小吧，快，让我看我们莉莉会不会到一张好牌……”

莉莉丝心想左右等着也很无聊，就和弗洛姆牌玩一玩。

她在面前展开的扇形牌面前了，定在一个位置上，伸手随意一张，翻开。

——是一张方块K。